顿时没了羞臊,懒洋洋躺在草皮上,随着云朵的摆弄,翻过来调过去,仰着趴着,横着竖着,舒服的要死,昏昏竟要来一场梦中之眠。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惊醒过来,自己仍是化身白虎趴在草皮上,先前那只云手已经瞧不见了,舒服的触感亦随之而去。
取而代之是自家身体内凌乱的气息。
她小心内查确实发现有一股炙热气息不知什么时候潜入体内,在肚子里面缓缓滑动着,而自家原本的寒冰气息被它驱赶的到处乱窜。
“难不成那只云手钻进肚子里啦?”
宇文剑雪顾不及多想,连忙试着驭法捋顺体内凌乱气息。
可那些寒冰气息流窜的实在毫无章法,她费尽心思亦只驭着了两三条,待想再去捋别的,之前两三条得空又溜了去。
她想将那股炙热气息驱逐体外,自家法力驭过去却瞬间融化在里面不听使唤。
眼见这些气息流窜的愈加迅疾而暴躁,宇文剑雪觉的自家身体仿佛被一点点撑开,她的身体阻着气息外涌,气息却似剑雨一般扎着她的皮囊。
只要扎破一个窟窿,气息便会瞬时爆体而出,宇文剑雪也便将一命呜呼。
“亲人骨未寒,昏君尤未死,我怎么……能倒在这里……”
宇文剑雪打起了百分的精神,忍着剧痛不叫一道气息穿出去。
可这般做只是权宜之计,总有撑不住的时候。
宇文剑雪想和师傅求救。
师傅就住在相隔不远的院子里,可这会儿她完全不得动弹,亦不能张口说话,一说话就要泄气儿就要爆体而亡。
眼瞅着气息越窜越猛烈,痛感愈来愈强烈,宇文剑雪已经想清楚自己唯有一条活路便是索性放开一个大口子将所有乱流气息通通放出去。
正琢磨着是该将自家左胳膊砍了,还是将右胳膊断掉,亦或是在小腹中间掏个大洞,放屁一般将造了孽的混账气息通通放掉。
一股柔软的感觉再次触到她身上——正是先前那拂了她全身的云朵又来了,又一次化作一只灵巧的手,伸到她体内,瞅着一股股乱窜的气息,极有耐性的一条一条抓住,捋顺了,渐渐盘成了一个圈儿。
盘着盘着那些气息一面继续弯曲着,另一边则渐渐绷直了,气息渐渐实化,似乎是朝着某个特定形状的物事幻化而去。
宇文剑雪真是瞧楞了神,也忘了自家先前还处在极端危险之中,顾不上调理自家气息,便瞧着云手之中那个气圈儿一点点稳定下来,最后竟然凝聚成了一把——
“雪月弓?”
宇文剑雪揉了揉眼睛,弓身上的确是这么写的。
紧跟着那云手又将沉积于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