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出来，“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墨儿？”

夏侯楚煜脖子上青筋都因为怒气鼓了出来，这一回，他亲自出手，却又好像顾忌着什么，没有打萱娘的脸，而是震飞了她。

“王，王爷——”萱娘这下爬都爬不起来了，嘴角都是血。

浅墨看着这女人顶着和她一样的脸，都被打成这样了，还做出这种痴迷的表情，她也实在是无语加不适。

“楚王殿下，看来她对你是一片真心啊！”浅墨说这话时，是很认真的，并没有讥讽的意思。

在她看来，夏侯楚煜确实有这个本事，让任何一个女人陷入情网。

当年他那样虐待折磨她，她不也傻乎乎爱上他了吗？

这叫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那么当年她也曾经是这其中一员！

“墨——”夏侯楚煜听到浅墨的话，下意识想要辩解，却也因为看到她认真的表情，还有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自嘲时，所有的话就都说不出口了。

他能感觉到，这次在山南府再见，她对他的态度与在丽州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如今的她对他，比陌生人都冷淡。

这让夏侯楚煜一想起来，就懊恼甚至是憎恨自己。

“你叫萱娘？”浅墨这时走到了门前，看着里面死狗一样趴着，满身血迹的女人，不由摇头叹气。

曾经她也是这样被他厌弃，责打，甚至是烙下奴印，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这么残忍！

浅墨倒不是在同情萱娘，她只是可怜自己，前世今生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他了？

萱娘痛的浑身发抖，听到浅墨声音，她抬头，本是想怒骂回去的，却在看到浅墨的样貌时，她猛地怔住了。

“你，你，你——”萱娘嘴唇哆嗦着，她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但她还是止不住地在恐惧。

因为当她看到面前的女子，看到她和夏侯楚煜站在一起，她才明白，即使她的脸被改造的和她一模一样了，但那一身清冷高贵的气质，却是她怎么也模仿不来的。

不！萱娘随即就强撑着爬起来，神色间布满了疯狂。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假冒我？”萱娘还试图咬死了不松口。

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自己是假的，就会被他厌弃憎恶，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而且她也无法向宫主交代。

浅墨轻笑一声，“我是谁？我假冒你？说的真好！”

夏侯楚煜看向浅墨，他有些看不透她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时候突然会笑。

“萱娘，我不管你冒充谁，假扮谁，也不管你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