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在想啊,我说出来你别生气啊——”
浅墨:“嗯!”
安宁郡主眼神闪了闪,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温姐姐,你同意帝位空置,阿念做太子,是因为,你要等那个人回来吗?”
青霜在后面抱着阿念,此时也听见了安宁郡主的话,她当时就是心头一紧,下意识看向浅墨。
从浅墨醒来到现在,她一个字都没提起过王爷,但这更加让青霜担心。
浅墨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前走。
“郡主为何会这样想?”浅墨淡淡地问。
安宁郡主小心看着浅墨脸色,见她神情依然清冷,她想了想,说道:“我就是觉得,楚王是男主啊,男主哪有那么容易就狗带的?所以我总有一种感觉,楚王哥哥还会回来的!”
浅墨脚步又是一顿。
这一回,她沉默了很久。
安宁郡主见浅墨低着头,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道歉,“温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心的!”
浅墨摇摇头,“没事!”
礼亲王在前面走,见后面落下了,便扭头看来,见安宁郡主一脸忐忑,他斥责道:“安宁,不要乱说话!”
安宁郡主捂住嘴,忙不迭点头。
阿念此时在后面插嘴,“姑姑,我爹爹会回来吗?”
安宁郡主下意识看向浅墨,就见浅墨扭头,清冷的神情中也透出了一丝爱怜,“会的!”
但安宁郡主不由在想,这是浅墨的真心话,还是只是为了安慰阿念?
礼亲王带浅墨去了幡然居,已经被废的元宗皇帝住在这里。
浅墨一进去,就盯着院子里的一张桌子看,安宁郡主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跟着看,但左看右看,那就是一张普普通通的桌子而已。
“温姑娘,请!”礼亲王请浅墨进去。
浅墨收回了目光,走进屋,幡然居的陈设已经很久了,外面有层层的把守,里面,却只有一个老的牙都掉光了太监守着。
元宗皇帝就坐在屋子里,短短几日,他头发全白了,神色间也布满了惶恐,现在还是白天,他听到门声,竟然吓得蜷缩了起来。
“皇兄,温姑娘来了!”礼亲王对元宗皇帝还算客气。
元宗皇帝一抬头,就看见浅墨背着光站在那里,他用手遮挡了眼睛,不敢去看她。
“夏侯昌,你命不久矣,还有什么话要说?”浅墨语气淡漠。
她本没有打算来见元宗皇帝的,是礼亲王说元宗皇帝有话想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