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说话?”
“或许陆先生的境界更高,可以做到若无其事,不过很可惜我并不是那样心胸开阔的人。”
“还有,陆家虽然家大业大权势大,可说实话,我家阿雪还真看不上你陆家的权势。她这人向来喜欢自由,真要给她滔天权势,她还嫌管理起来麻烦呢。”
“所以陆先生大可不必担心我家阿雪对你陆家图谋不轨,没有那个必要,她也不屑。”
陆峥彦说话间,已经拎着包走到了门边。
“对了,陆夫人她在习家,非说要留在家中住下,我们总不好赶客,陆先生若是不放心,还请尽快将她给接走,免得真要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又要承担莫名的指责。”
陆元凯被陆峥彦一番话给挤兑得一个字都接不上,满眼无奈。
可陆峥彦说的字字句句又都在事实,在点子上,让他完全无法反驳。
毕竟换了他是陆峥彦,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他的表现并不会比陆峥彦好到哪里去。
相反,换了他在陆峥彦这个年轻的时候,恐怕还做不到陆峥彦这么冷静自如。
“欢儿既然已经住到了习家,那就烦请诸位多费心照顾她一下了,我虽做错了事,可是欢儿她对林小姐和峥彦你,却是实实在在的喜欢,希望你们不要因为我的关系而对她有意见。”
“当然,我们自然不会做那种牵连之事,该区别对待的,我们也不会手软。”陆峥彦淡淡的回。
陆元凯:“……”
能将区别对待这样分明的挂在嘴上,陆峥彦是真的不怕把他给气死。
也是,他又不是陆峥彦什么人,陆峥彦有什么好怕的?
“不知雪儿可曾告诉过陆先生,她曾救过古老世家东方家族的大小姐东方舞,被东方家奉为座上宾,甚至东方家愿为奴仆,奉她为主?”
“你说什么?东方家奉她为主?”陆元凯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不少。
“言尽于此,告辞,陆先生留步,不劳相送。”
陆峥彦说着,再不耽搁,直接提着包大步离开。
陆元凯下意识的跟着追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最终不由得苦笑。
怀疑林雪儿,并且将怀疑给说出来,还妄图警告林雪儿,这绝对是陆元凯做得最后悔的一件事儿了。
老婆被气走了不说,谈得来的小友也被气走了,关键是,如果他的怀疑是真便也罢了,可关键是,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他的怀疑,还从陆峥彦这里知道了更多的关于林雪儿的事情。
连东方家族都要奉之为主的人,会看得上陆家?
若他早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