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里面却不是牙齿,而是像树根一样,棕黑色的有的还带着绿色的叶子。
无量在这刹那甚至还分神告诉自己,要好好刷牙。
那东西速度很快,无量往后想要避开就发现自己已经抵在了书桌上,退无可退。
想到秦洵布在窗上的阵法,无量心一横,左手猛地将扑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死死按住,另一只手抄起身边写字桌上的台灯,用力朝紧贴身后的窗户上掷去。随着玻璃清脆的响声,无量紧抓住那东西,猛地蹬腿跳起,朝身后破开的窗口仰躺了出去。
越过窗户的一刹那,那东西伏在无量怀里,被闪着蓝光的阵法烧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东西在无量耳边发出低沉的叫声,随后猛地消散不见了。
无量家住在二楼,虽然房间临街那边的窗户没有装防盗网,但秦洵怕那些个污秽闯入,特地在窗上布了阵法,无量方才也是急中生智,才想着拉那东西去碰触阵法,只不过现在想着,完全是“同归于尽”。
那东西是驱散了,但无量也狠狠的摔出了窗子。还没来得及自救,她就已经猛地摔到了餐馆楼上的水泥平台,无量刚倒吸口冷气,就因着惯性咕噜咕噜的朝平台边缘滚了过去。
再等无量接触地面时,已经摔得头晕眼花。
小餐馆临街,无量的落地,引得许多路人凑上来看热闹。无量浑身疼得厉害,呲牙咧嘴的想爬起来,却被人按住肩膀,轻轻扣在了地上。
无量心怀戒备的努力睁眼,却见一个刘海遮住一边眼睛的男人,皱着眉半蹲在自己身边。
“别动。”男人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个木盒子,夜色下无量也看不真切,再加上无量摔得惨,身体一动就疼的厉害,便干脆老老实实躺在地上装死。
男人看无量一副死在原地的表情,抿嘴笑笑,打开那盒子,举在空中晃了晃又迅速合上盒子放回怀里。这一系列动作后,才轻轻把无量的裤腿往上拉开了些,冰冰凉凉的双手在无量小腿处拂过,虽然不再感觉疼痛,但冰凉的触感仍让无量打了个寒颤。
不动还好,这一动倒让无量肋骨疼得更厉害,男人皱着眉把她裤腿拉下来,眼睛撇了撇无量的右手臂。无量方才摔下来的时候,右手抬起来抓过什么不过没抓住,这会正以奇怪的角度耷拉在一边。
“以前手臂脱臼过吗?”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用两只手握住无量的大、小手臂,无量晕晕乎乎的,咧着嘴问:“我这是脱臼了吗?以前没有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无量话说了一半那男人就动作迅速的给她接了手臂,还握着她的手臂活动了下。
无量顾忌着撞疼的肋骨,一边抽气一边活动手臂:“你倒是跟我说一声再正骨啊…”
正说着话,无量就被那男人看似轻巧的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甚至快到无量的肋骨都没来得及疼起来,人就已经站直了。
“我的…腿。咦?”无量纳闷的跺跺脚,腿怎么不疼了?
男人还是不多话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