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无量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抱歉的江殊，随后才一眼认出了旁边站着的是和江殊同班的全校第一。

全校第一自始至终都没有分给过无量半个眼神，只满脸嫌弃的抓着刚才那个自残的男人，手臂伸得很长，离他自己远远的，看起来很是烦躁。那倒霉蛋男人这会已经失去了知觉，像条死鱼一样瘫着，脑袋低垂着，老老实实被全校第一提在手里。

震撼无量一整年！！敢情这全校第一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这臂力着实惊人！区三好学生奖状不发给他无量都不服气！

无量抽着嘴角暗戳戳的想，这两人成绩这么好，难道是因为三更半夜到处跑吗？是作业太少了吗？今天学习的内容复习了吗？明天的课程预习了吗？还有。虽然知道江殊有助愿师这层身份。无量也听秦洵说过，这份工作实际上是欠过神明债的人的救赎，为神明做事直至欠下的债还清，秦洵也简单说过，有些人欠的债是终其一生也还不完的，到死了之后也要继续还债。

做鬼也不能停下工作。到底是替神明做事还是资本家压榨啊！

而且！神明真的不是放高利贷的吗！年级第二江殊要救赎，年级第一怎么也要救赎啊！！她们年级三班不会是什么救赎班吧！！专门都是些欠了债的人一起救赎，救赎着救赎着发现，诶，成绩提上来了，稳定年级前一百了…简直不要太奇怪啊！！！

无量心里千回百转，结果这两学霸还跟没察觉似的，肩并肩地杵在她面前。

大波□□人把陆之放床上后，笑眯眯的开口：“介绍一下…”女人指着江殊和那全年级第一对无量说：“江殊和林湛，都是我徒弟，你可以叫我秦阿姨。”

无量觉得今天一晚上这事情也太多了，先是做了莫名其妙的梦，然后遇到神经病，现在发现自己学校的两个大学霸还都是这助愿师发展的下线，甚至有可能下线还有更多更多！怎么整的像传销□□一样！

但是。

无量指了指那个被全年级第一抓着的男人：“秦阿姨不解释解释这个人吗。”说了半天，这个男人明明才是最大的重点啊！为什么就跳过去了！

大波浪笑眯眯的：“噢，他呀，只是我们的工作失误罢了。”

罢…罢了！！！

罢什么罢！！不要说的好像忘记写作业一样平常啊！！

无量颤抖着捂住胸口，生怕下一秒就喷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