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于这个洋裙少女的！

无量皱着眉脑子里转的飞快，难道这两个人消失的脑袋，就是刚才自己和宋柯在药园架子上看到的那两个人头骨？

可是这样想的话，第三个人头骨，又是谁的呢？

这次在无量脑海里闪回的东西，被她猛地抓住，面前这个长发少女，无量是认识的，小时候曾经和她见过面。

又或者说，这个长发少年，无量认识！

无量小时候曾经偷偷跟着师父来这里，想看看在二零零几年就建造起洋房和玻璃药园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人。

虽然每次的跟踪都是以无量莫名其妙的睡着告终，可那天却不同。

无量那天跟到药园附近，惊讶的发现自己没有睡过去，可再回过神就发现，自己还是把师父跟丢了。

这里无量并不陌生，就在药园的侧边，可是现在不是去药园玩的时候，得找到师父才行。无量挠着脑袋，在周围打着转。正踌躇着远远就看到树下有个坐轮椅的小姑娘。

小姑娘从侧边看去温柔娴静，一派甜美的扮相。当时无量还是个刚满十岁的小孩子，平常穿着道服练功衣的，哪见过洋裙，再加上那个小姑娘又生的精致，无量一下就忘记了自己的目的，屁颠屁颠的就去找这个小姑娘联络感情。

小姑娘安安静静的，没有人跟她一起玩，只独自停靠在树荫下，闭目养神。无量这时候倒还扭扭捏捏的，慢吞吞靠过去：“姐姐姐姐，你的裙子真好看！”

“谢谢你。”那小姑娘看着无量张成“O”型的嘴巴缓缓开口，“不过我是哥哥，不是姐姐。”

无量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震惊，现在知道那是男孩子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当时的自己一直以为是个嗓子坏掉的美丽小姐姐。再加上无量在道观里见天的跟师兄弟打来打去，本来就对男女差别不甚在意，直到那位“小姑娘”让无量摸他的喉结，花了一个下午告诉了无量小男孩和小女孩的区别，无量才搞清楚，眼前这个漂漂亮亮的人，实际上是个男孩子。

无量当时问过他，为什么明明是男孩子要穿女孩子的小裙子呢。那个男孩子只笑笑，告诉无量过两天如果她再过来玩，就告诉她。

只不过无量再也没有见过他。

那天临分别之前，无量悄悄把自己最喜欢的师叔给她缝的布娃娃挂坠，给了那个男孩子，后来还是求了秦洵好久，才给她重新做了个新的。

而此刻，那个破破烂烂蒙了尘的娃娃，就静静挂在那具躯体的脖子上。

无量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有点难受，虽然和那个男孩子只有一面之缘，但是自己当时顽劣，因为修行偷懒被罚抄写道家经书，连着好久没有再去药园，也就自然失了约。

再后来，就出事了。

也许当时，他是想告诉自己关于他的事情的，也许他想和自己做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