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26 章 书晴

;

女人理了理发髻便到了前厅,那人的发遮住了一边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脸。遮住一边眼睛的男人朝着女人拱手后,便直接开了口:“在下游方,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人请说。”女人回了一礼后,在游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谁知游方接下来的一席话像一盆凉水从头浇下。

“贵府遇上了邪祟,如若不除,则家无宁日,贵小姐也命不久矣。”

“放肆!就算阁下于我有恩,也断不可信口开河!”女人不敢随便相信游方,再者,邪祟一说也不知真假,这人信口雌黄还扯上了自己女儿的性命,女人心里大怒,当下就招来丫鬟送客。

游方也不恼,只放了张明黄色的符纸压在方才用过的茶杯下:“夫人若不信,在下也无他法,日后若回心转意,撕碎符纸,在下必当前来。”

女人看着游方离开的身影,拾起那张符纸怔愣的看了片刻,鬼使神差地收进袖中。这套动作下来,女人还是觉得不妥,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将符纸放进了老爷常练的字帖里夹好。

看着窗外高悬的明月,女人按了按眉心。她太累了,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夜深了。

女人像有所感应似的睁开了眼,心里一时惴惴,起身下床去看书晴。

谁知,在小小的木床上,躺着的不止是书晴,还有那黑乎乎的小孩,此刻睁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张开嘴笑了起来:“嘻嘻…”

女人心下大骇,抱起书晴就夺门而出,朝着守在门外的丫鬟喊道:“快,快关上门,一定不要打开!”随后到书房翻出了下午藏起来的那张符纸。

手中的符纸下午时还空无一物,这会上面竟爬满了血红色的奇怪字符。女人毫不犹豫的撕碎了符纸,符纸的碎片脱手的一瞬间,就消失无踪。

一盏茶的功夫,游方便到了。

游方跟着女人去了房间,可这会房内已经没有了那个黑乎乎孩子的身影。游方请女人出去后,抬手朝着木床甩出一张符纸,就听符纸发出被火燎烧的声音,随后化为灰烬。

剑指竖起,游方在空中划了两下,随后就离开了房间。

第二次见面女人才看清,这个叫游方的穿着打扮很是奇怪,青色的衣袍半长不短的垂到膝盖,袖口滚了云边,腰间系的不是腰带,而是拇指粗的麻绳。

游方不管女人的打量,放下背在身后的木框,从里面掏出一颗黑色的圆球,足有手掌大。

“找一个盆,装上温水,把这个球泡在温水里,然后将贵小姐的右手手心刺破,往水里滴上三滴血。”游方话说到一半,看了眼女人皱起的眉头,略停顿后继续往下说:“水不可冷,在这一个月内,你必须时刻警醒,给它换水。贵小姐的掌心血也必须十天滴一次。”

“先生这是何意?”女人接过球后,只觉得有股奇异的触感,温温软软的,就像一个团成球的小孩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