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来越奇怪,道士逐渐会在家里留宿,到最后宅里甚至有了他固定的房间。
三许死而复生半月后,你们师父云游到此处,隔天就把三许带走了。
我和姐姐也有了更多的自己的时间,那天我们约好在后院赏月。可我久等姐姐都无果,便去了她的院子找她,谁知她院子里竟七七八八躺了许多的下人。
那些人都被咬断了脖子,而我的姐姐,正坐在中庭里啃食着。
我吓坏了,连滚带爬就往父母亲的院子赶,谁知。
谁知会看到这样一幕。
父亲面色潮红地歪倒在门口,而房内,是那道士的刺耳笑声和我母亲的嘶吼。
无量张开嘴又被画卷猛地捂住。
二童深叹口气继续说着:
我很害怕。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只能浑浑噩噩地等到了天亮。
姐姐已经不在院子里了,昨夜横七竖八的仆从们也不在中庭。
我以为一切都是梦,可当我进了姐姐的房间却见那畜牲正趴伏在姐姐身上,他…
无量捂住了秦洵的耳朵,有些不忍地开口:“你若是,若是不愿回想,便不想了。”
谁知二童却摇摇头:“已经过去了。况且,后来发生的事更是恐怖万倍。”
姐姐在这份屈辱中清醒过来,那画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姐姐的手上。
姐姐也用了画卷的力量。
我不知道她究竟许下什么愿望,我只知道她变成了怪物,就像你们看到的那个,在地上爬行的,奇形怪状的怪物。
那道士确实没有再出现,可一起消失的还有母亲。
父亲不再像往常那样慈祥可亲,也完全不去找母亲的下落。
母亲被姐姐从外面拖回来的那天,母亲只剩了一个骨架。姐姐也支离破碎,仿佛是吊着一口气支撑着自己爬回了家。
父亲这个时候才慌了神,他说姐姐不可以死,她的血肉供养着整个家,我们都会长生不死。
我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我只知道他砍了我。
他拿我的身体和器官去补给了姐姐。
我很痛。父亲砍在我身上的每一下我都很痛。我甚至不再像以前那样,我愤恨地想要三许从山上下来,我想要他来承受一半。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是我一个人。
理由却很可笑。父亲说因为我是女孩,而三许是男孩。
无量皱着眉头回想起来,自己似乎偷听到这么一段:“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