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凭空出现的。错版的?好像没碰到过。不过,这玩意儿不光我这里有,整个白云港卖报纸的,只要是上了年头的,大概都碰到过。”
“没人报警?”
如此之大的基数,外联部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的。
“我也找过巡捕房,来了一批黑衣人人,但好像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这么说,哪里刊印的也查不出来了。”
“应该是吧。要是能查出来,客人您也不会买到这种报纸了。”年纪较大的男人抿了抿嘴唇,神色似乎有些迟疑。
“还有其它的事情瞒着我?”顾孝仁问着。
“没有!真的没有!”年纪较大的男人试探着问道︰“不过,您家里,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吧?”
“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是字墨之精这种异常曾经暴露在了他人的视野中?
果然,顾孝仁听对方说︰“我倒是听说有有一户大户人家,家里好像有些不干净,可能就是因为这种报纸,因为事后有巡捕带着几个人过来询问过我这方面的事情。”
“所以你害怕我从你这里买到了这种报纸,导致家里出现异常,从而迁怒与你?”
看着对方楼醋了尴尬之色,顾孝仁整理了下衣裳︰“我家里没什么问题,也不会迁怒你的。”
就算是迁怒,也应该迁怒那个将报纸贴在马车底部的那个家伙。
如此想着,顾孝仁将那张纸币递了过去︰“帮我拿几份报纸。”
“啊?您、您不怕……”
年纪较大的男人本想说您不怕再次遇到那种报纸吗?但看着顾孝仁凝视过来的眸子,他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您,都要什么报纸?”
“随便。”
几分钟后,汽车后座摆放着高高一叠报纸,然后才缓缓地驶离了报亭。
车子又停在了几处报摊旁边,靠着金钱大棒的威慑,顾孝仁从几处年头不小的包报摊里,打听到了大同小异的消息。
反正是一份最少存在了几十年,但从没有人知晓它是如何刊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刊印的报纸。
它就仿佛是一刊真正的冥报一样,神出鬼没,在每个月中随机出现在白云港的各大报摊儿上,不知目的,不清来路,在无声无息间贩卖,就连真正察觉到的人也知之甚少。
靠在车后座已经变得有些狭窄的空间里想了一会儿,顾孝仁看了一眼堆积如小山的报纸,淡淡道︰“去外联部吧。”
这种神秘的报纸,不知道外联部会不会有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