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的三楼,两个小时前,他刚刚从面前的窗子外翻跃进来。
茂盛的枝叶抵着玻璃窗,几颗红绿交杂的枣子也凑在了玻璃上,随着外面的风晃动枝叶,枣子“叮叮咚咚”地敲打窗户。这个时候,楚陶然才注意到,刚刚翻窗时带进来几片树叶,现在零零散散落在了床上。
他拿起一片,细细摩挲,翠绿的叶子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仿佛拥有了新的生命。他把树叶卷在手上,然后骤然松开,韧性良好的树叶便瞬间弹散开去,又蹦回床上。
如此反复,闷声玩得不亦乐乎。
“干嘛不讲话?”女孩突然问道。
“妖妖,”楚陶然声音低沉,仿佛是在别人的心尖吐露,“枣子熟了。”
电话里静默许久,女孩子的声音像在风沙里走了一圈,裹挟着强烈的不真实感:“也到了该熟的时候了。”
楚陶然点点头,然后才意识到对方看不见,轻轻笑了,倒也没有再出声,就这样拿着电话倚在床头。更新最快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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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午间,楚家三口一起吃饭。
“是吗?那两个学生也太倒霉了,你们老师一定气坏了吧!”林静涵捧腹,一边给楚陶然夹菜,一边咯咯地笑。
“真的气坏了,连眼镜都晃了一下。”楚陶然笑着回应。
“爸,怎么不吃青花鱼?”他看看坐在主位上的楚建赫,他平时最爱吃鱼了。
“吃啊,怎么不吃!”楚建赫说着,动筷去夹鱼肉,握筷的手上,青筋在松弛的皮肤下明显地凸起。
楚陶然看了一眼低头吃饭的林静涵,没有说话。
下午,楚陶然就要回D市A大了,林静涵和楚建赫把他送到院子门口。
“妈,画箱还在楼上。”楚陶然对林静涵说道。
“我去拿我去拿!”林静涵忙不迭往回走。
待她走远,楚陶然对上楚建赫的视线:“妈刚才为什么没给你夹菜?”
楚建赫愣了一下,笑了笑:“你这说话的方式,可真像那丫头啊!”
楚陶然眨了眨眼睛,院子另一头的枣树被吹得哗哗响,他一言不发地望着楚建赫。
“把她惹生气了呗……”楚建赫像叹息一样说道,继而委屈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哄,你小子是怎么哄小女孩的?”
林静涵再怎么人到中年,在楚建赫心里,依然是个小女孩。
楚陶然冷哼一声,掷地有声道:“耍帅。”
“你没有其他技巧?”
“爸,你看看你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