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到了花酒的鼻尖。
“女生那边没人说,怎么沈清玦这边也这么平静,你男朋友和段宇肯定知道吧,这件事在男生之间应该传很快,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樊星轨默了默,突然说:“沈清玦这个人,还挺有风度的。”
没有人传,说明在消息的根源处就被压住了,沈清玦还是给那女生的留了些面子。
花酒不敢苟同,她认识沈清玦,是在一个万万没想到的情境里,刚好就撞上了同样万万没想到的沈清玦。
那天花酒刚在行政楼办完入学手续,拖着行李箱找自己的宿舍区,林荫大道旁站着许多身穿红背心的年轻男女,后来她才知道,他们是A大红十字协会的志愿者,负责帮新生和新生家长指路、搬运和提供咨询。
她从小在D市长大,妈妈花子铃也非常放心,便没有陪着来报道,她们已经约好了每周末回家住。
路过的两位年轻女孩,身姿纤细,薄纱的裙子曼妙动人,盛夏骄阳,树影斑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轻灵的香水把四周的空气氤氲得美好。
而那些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则可以一眼望见他们的生涩和局促,连擦汗的动作都是迟钝僵硬的。
“今年新生的福利真好,我们那年好像没这么多志愿者和引导保安!”
“这次我们的分数线更高了,但新生总数还是在上升,听说有分很高的人就为了进A大,连国外名校都拒绝了,估计是冲着某些教授来的吧!”
听着学长学姐们的闲聊,花酒没多大感觉。高中的时候,早上乘公交,每次都会在车窗里看到A大的正校门。每到这时,外地人绝对会脱颖而出,站起来指着校门说,看,那可是A大啊!
那时候看校门石碑上的鎏金大字,花酒淡然得很,是A大啊。
长在家门口的金房子,从小看到大,早就不新鲜了。
她七拐八拐,上上下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深处的树林,意识到自己偏离得很严重时,周围已经看不到小红人和保安了,连迎新的条幅也不见了。
树林清幽,鸟鸣清越,零散的假山石错落放置,花酒找了块石头坐着,正在研究新生资料里发的校园地图。
她后仰伸伸筋骨,视野忽然变化,树木错开,眼前突现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一口还未吐出的浊气生生卡在她的嗓子眼不上不下。
两位年轻男女,正在热吻。
花酒蓦地脸热了,转身欲走,却一不小心撞倒了行李箱,箱子哗啦一声砸在了一地干脆的落叶上,身后的暧昧之声瞬息间消失于无形,花酒动作一僵,想死的心都有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青天白日,林中热吻,观众无辜。
花酒把箱子扶起来,余光却看到身后的人影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