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期待了……”话这样流畅地说出来,花酒也讶异于自己的坦白。
是楚陶然太真挚了,让她也大气疏阔了起来。
“我之前看了一些你的作品,想法很好,就是技术上欠缺了些,还不能够支撑起你的表达逻辑,觉得有些可惜。”更新最快的网
“原来我是凭实力争取到楚师兄的亲身指导的啊。”
“外加妖妖欠你一个人情。”楚陶然牵牵嘴角,花酒没有收麻辣鱼的饭钱。
花酒笑了一声,皱起了眉:“你这样就太伤感情了。”
“下次见我会别扭吗?”楚陶然问。
“不会啦,这都是小事啊。”
楚陶然轻笑一声:“要是不开心,可以找江妖妖聊一聊。”
“嗯?”
楚陶然的画已经在收尾了,是一幅背离透视原则的现代主义作品,像是一个新鲜的葡萄架子,又像是高楼林立的城市丛林,他把松鼠毛的画笔用力按在了颜料上:“她很会安慰人。”收回力道,毛笔已经吸满了厚重的水彩。
“和妖妖姐聊天,就像丢掉了所有烦恼一样。”
“觉得她很懂你?”楚陶然已经画完了,正准备落款。
“是啊,她真的很懂我。”从初识到现在,江依依总能给她恰到好处的鼓励,体贴和理解,有的时候花酒三更半夜为交不出作业而打电话向江依依哀嚎,江依依表面嘲讽奚落,但到最后,总能给出有意思的建议,花酒交上去的画,很多就是吸收了她的建议。
想到这里,她问道:“妖妖姐也学过画画?”
楚陶然抬头看她一眼,说:“小时候学过。”
“那为什么后来不学了?”
楚陶然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她有更喜欢的东西。”
“文学吗?”
“文学只是一种方式,她喜欢的是探索人的精神世界,矛盾的思维逻辑,看世界的不同角度,在文字里,她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想要的是什么呢?花酒并不知道。
其实,对楚陶然的这句话,她也没有听懂多少。
“那为什么师兄坚持下来了呢?”
楚陶然低着头,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碰画笔是因为周末打发时间去的绘画兴趣班,但沉浸到绘画里面去,似乎就是另一段机缘了。
他想画画,是因为那时,就可以和一个人待在一起。
他喜欢画画,是因为那个人是他永远都画不完的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