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很糟了吗……
“没有,没有过激的反应……”汤莹两眼无神地重复着。
“所以,孩子住院以来,还没和除了父亲以外的异性接触过,对吗?”
“是……”汤莹低下头,“是我在回避这些,我怕她想起不好的事。”
“我理解。”楚建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我先试着和孩子聊一聊,能指证是最好的,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我这边也可以联系一些很权威的心理医生。”
似乎是引起了汤莹悲痛的不快,她偏过了头,她还是不能完全把女儿当做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病人,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在别饶话语里,女儿被放在了一个残缺的位置。
即使她知道,那是事实。
进门之前,楚建赫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回头问汤莹:“家里人一般怎么叫孩子?”
“依依,我们都叫依依。”汤莹用手背把脸上的泪痕抹尽。
点点头,楚建赫推开了门。
床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进来的刹那,楚建赫就觉得透不过气,像是个结实的黑色盒子。
正是晴朗的日子,病房里的孩子却无心欣赏风景,甚至连日光也要一并拒绝。
昏暗里,一个瘦的身影像一片迷路的云,薄薄飘在床上,云抱着自己的腿,低着头,两股麻花辫安静垂在后背,发丝柔软纤细,额前的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飘动。
被子堆在床位,她光脚踩在床单上,露出的脚踝细细的,楚建赫走近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女孩脚背上明显的青色筋脉。
她太瘦了,楚建赫拽了一下衣袖。
“依依,”汤莹抱过床尾的被子,遮住女儿苍白的脚,“怎么不盖被子,冷不冷?”
女孩不动,也不回答,还是低着头,汤莹不忍心强迫,坐在床边,只好堪堪盖到女儿的腿。
“依依啊,今有个叔叔来看你了哦,跟叔叔打个招呼好不好?”其实她知道,这些,类似的话她了千万遍,可女儿和任何人过话,包括她这个母亲。
楚建赫带上哄孩的语气:“依依,今好些了吗?叔叔家也有个哥哥……”
女孩猝然抬头看他,把床边的汤莹和楚建赫惊得一怔。
七岁的女孩,大大的眼睛,漆黑的瞳孔,稚嫩的眼下,一片青黑,她面无表情的,嘴唇上抿,死死盯着楚建赫,死死地盯着,漆黑的眼睛里,一片他看不懂的东西。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这是第一次,自从那之后,这是女儿第一次对外界有了反应,汤莹捂住了嘴。
楚建赫被看得心里一颤,这张脸,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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