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瓶子,摸摸自己的底。”
江依依赞叹:“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
“这个方法有个问题,就是醉聊人,会越喝越多。”在酒店停车场停好车,他继续,“后来一直以为自己的酒量不错,和其他人喝了几次,才发现自己不校但那几次之后,酒量倒是真上来了。”
“你醉了之后会干什么”
两人把行李从后备箱搬出来。
“你就是想知道自己醉了会干什么对吧?”夏帆扫她一眼,脸上写着“你真无聊”。
“对啊很好奇呀要是我杀个人放个火什么的,不是太可怕了吗”
“醉是迷糊,跟丧尽良还是有区别的。”
“但是……”
“放弃吧,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喝酒的,绝对不会,请你死了这条心。”
他先一步走出电梯,恶狠狠丢下这些话,去前台办理入住手续了。
“你……”
江依依撅了撅嘴,有个把你的九九看得一清二楚的人,给生活带来了相当多的不便利。
她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里,等着夏帆回来。
由于夏帆对江依依自理能力的极度不信任,为杜绝任何后患,把江依依所有的重要证件都统一收在了他那里。
他怀疑江依依狠起来,能有搞丢任何东西的能力。
江依依环顾酒店大厅,再次为夏帆对生活的高指标鼓掌。
花板上的油画,是真的油画,不是打印出来的广告纸。
能在一个明明用印刷制品也无伤大雅的地方,底气十足地摆上货真价实的油画作品,这家酒店的实力,不容觑。
和夏帆厮混过几,她感觉夏帆不是比她想象地有钱,是比她想象地有钱很多。
生活细节上,往往能反应出一个人所经历的培养和熏陶,由此体现出他的所属阶级。
比如在西餐店,夏帆会用纯正的美音腔,精确到红酒醒到第几分钟,可江依依是那时才第一次知道,荷包蛋双面还是单面都各有法,当夏帆淡淡和金发碧眼的女服务员明“sunnysideup”时,她想起了外教课上被迫跳舞谋生的自己。
再如他对价格的麻木,衣食住行,他只挑好的,价格什么的,他就跟买青菜似的,在他的思维逻辑里,物美价廉这个词根本不存在,用他夏老板的话来就是:“我们做生意的人都知道,物美价廉是个悖论。”
江依依只能点头称是,拍手称赞。
有些人,别看他鸭血粉丝或水饺,实际上阔绰地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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