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才不算辜负它们,反而是提升了它们的价值。”
夏帆认识她也不是一两了:“捡到钱了吗?”
江依依斜他一眼,哼了一声。她大张旗鼓整了整衣领,从背后捞出自己的背包,拉开拉链找了一会儿,从夹层里拿出一个方方的皮质钱包,黑色的,四边暗纹。
在手掌上拍了拍,她高傲地翘翘嘴角:“对不起,以后请注意一下你的措辞,我现在是有钱人,仗势欺饶事我最擅长。”
夏帆看了看江依依手里鼓鼓的钱包,脸转了回去。
几秒种后,他噗嗤的笑声传来。
江依依莫名的目光立即扫了过去。
夏帆左手握拳,胳膊支在车窗上,拳头抵在自己的唇边,咳了咳,他继续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江依依问。
夏帆重重咳了一声,正了正自己的表情:“没,没什么。”
“。”
夏帆终于彻底地靠在车窗上低笑起来。
江依依狠狠按了一下车喇叭,鸣笛声惊得旁边开窗抽烟的男人抖了一下。
堵车的时候,最听不得鸣笛声了,前后左右像是较劲一样响起了更烦躁的鸣笛声。
夏帆推开她按在方向盘上捣乱泄愤的手,笑着:“那饶这招可以。”
“什么这招?”
“你真没看出来?”夏帆笑弯了眼睛。
“请赐教。”
“留一张卡给你不是留?留一沓现金给你不是留?为什么偏偏连着钱包都给你?”
江依依本就聪明,夏帆一点,她就明白了。
这个钱包,是楚陶然故意留在江依依身边的,一个男士钱包,就是为了警示夏帆。
告诉夏帆,这个女孩子的身边,有他楚陶然的存在。
当然,也不仅仅是告诉夏帆,还包括即将看到这个钱包的所有人。
这个女孩,有主了。
江依依琢磨着这个计谋,总结了一下:“反正我是最大赢家。”
“是的,人财俱得,了不起。”夏帆打开了车窗,望向了远方。
“不知道我明年还不还得完。”其实她还是有一些忧愁的,楚陶然着尽管用,可她也只是救急着用而已,虽然闯出来硬是不回家过年的决定切断了她向家里要钱的退路,但也不至于真的和楚陶然你我不分,他现在是要养家的人,她跑过去让人家养着,也太给江家丢人了。
“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