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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工忙碌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片安静。

花子铃笑了笑：“我怎么……”

花酒忍够了，张口道：“妈，再晚点，我就只能饿着肚子看电影了。”

花子铃笑了起来：“好好好，去吃饭去吃饭，我和曹一会儿话都得赶时间，下次我就不去了”

曹斌看了看花酒，眼睛转了转，不甚情愿地道：“好吧好吧，那快去吧，等花姐得空了，再话。”

花子铃点点头，挽着花酒走了。

“曹哥，刘桂梅的下场就是花子铃吧”工在玻璃门后声地，完，窃笑起来，明黄色的头转来转去。

“刘桂梅自己找罪受，怪不了别人。”走回来拉上门，曹斌拍了一下工的头，“她那店肯定是开不下去了，以后都是我们的生意，你做事上点心，正是笼络客饶好时候……哼，让她仗着是个女人，勾勾搭搭的，生意比我们好，这下玩砸了吧，我看谁还愿意上她家剪头，真够丢饶”

工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笑着往曹斌那里凑了凑：“曹哥，她店里的洗头工是个聪明人，要不要把她拉过来”

曹斌动动眼睛，心里计算起来：“她做事怎么样刘桂梅一给她多少钱她跟着刘桂梅多久了？是怎么个来历”

“我一心都在我们家店里，哪知道这些”工满脸堆笑道。

曹斌冷哼一声：“我看机灵的不是她，是你才对。”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跟着曹哥六年了，曹哥肯教，我自然虚心学着。”工把水壶里的热水倒进空水瓶，勤快地忙这忙那。

曹斌坐在供客热待的沙发上，抬起两腿，搁在了放着报纸杂志的茶几上，这是给客人打发时间用的。

“那把她家洗头工找过来干什么”

工麻利地给曹斌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笑眯眯地道：“我们这儿的确不缺人，洗头工对我们也确实无足轻重，但对刘桂梅就不一样了，她惯常就是那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傲气大的很，这事儿一出，藏肯定藏不住，我料她，肯定是越发地撑着自己的门面，等着让我们这些人好好看看，她是怎么飞上枝头变凤荒……”

曹斌眼里的狠光明他已经听明白了：“那就把她下手拿过来，杀杀她的体面。”

“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工抖着黄头发高声附和，“还是曹哥聪明！”

曹斌得意一笑，但又犹豫了下来：“这么多年明争暗斗，洗头工来了，其他人不都看出来我这下不道义了吗？这不行，影响声誉。”本来就是些中老年人来理发，都是冲着对这老地方的感情，折了声誉，对理发店就是打击。

“曹哥这可就想错了，人家夸我们还来不及呢”工笑得狡诈。

曹斌端起了茶几上水杯喝了一口，盯了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