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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桂梅骤然在地上疯狂挣扎起来,她绝望地看着自己面前的打手,一点一点往她走来,不要,她不要在这个她一直鄙视的巷子里,被剥下裤子,她不要
除夕之夜,她就是最大的笑话。
“不不要……我不是装的……疼……很疼……一定是掉了……一定是……”她乞求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西装男人站了起来,一句话也没,带着身边的三个人走向了巷尾的黑色汽车。
刘桂梅惊慌地看着留下来的打手。
是不是……决定放过她了……
打手的表情比之前更僵硬了,翻上眼帘,他瞥了一眼同样僵着脸的刘桂梅,同情的目光只有一瞬间。
刘桂梅的呼吸止住了。
打手摘下自己的两只手套,捏着刘桂梅的下颚把手套塞进了她的嘴里,动作凶悍,不容躲闪。
随即,打手的拳头,狠狠砸在了她的腹上,一下一下,贯彻了他全身的力道。
睡衣厚重,拳头发不出声音。
闷闷的声响,湮没在巷中再度响起的锅碗瓢盆声里。
十几分钟后,警车的急促声音闯进了巷。
在执法的警笛声里,那个打手恍若未闻,拳头兀自砸得坚决,拳头下的刘桂梅,早已不再动弹。
他没逃,就像等的就是警察的到来。
被按在地上拷上手铐的时候,他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
从电影院出来,花酒抱着没吃完的爆米花桶,和花子铃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等等,民涛来电话了。”花子铃把花酒拽到角落,避开人流接起羚话。
“刘桂梅的事怎么样了”花子铃拿着手机问,她的表情很凝重,还带着紧张。
花酒吃爆米花的手立刻停了下来。
“被打了,孩子肯定是没了,我听她叫得太惨,就偷偷报了警,唉,120才把她抬走,太狠了,地上都是血。”
花子铃捂住嘴,到抽了一口气。
看出情况严峻,花酒往前走了一步,她只能以花子铃变化的表情来猜测事态的发展。
“那打饶那些人呢?警察抓住了吗?”
“只有一个,当场带走了。”
“只有一个?”
“不止,但留下来顶罪的,就一个。”齐民涛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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