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白眼,把他当孩?把你大哥当孩?
“我可是好久都没见你这么高兴过了,不我也知道,江依依那丫头跑不了,肯定和那丫头有关系。”
“你不要老丫头丫头的叫她。”
楚陶然红着嘴唇认真地,像个执拗于计较该叫汤圆而不是元宵的孩子。
漆与白不乐意了,咋咋唬唬地来劲了:“怎么了?我不是老这么叫她吗,她自己不是也没什么吗?我以前也这样叫的,怎么你突然今不许我了?”
“不好,反正是不好。”楚陶然扭过头去,看着面前的半杯酒,缓缓露出了一个清浅迷饶笑容。
漆与白一阵哆嗦,不出的心惊,从没见过楚陶然流露出这样的神色,挑衅道:“我偏叫,丫头丫头丫头!”
楚陶然突然转过来,怒目沉声道:“不行,我不许,不许这样叫她。”
他的眼睛难得愠怒,漆与白感到十分新鲜,却也没和他继续对着干:“切,不叫就不叫,搞得好像你可以管着人家被怎么叫一样……”以后他还要这么叫,大不了偷偷地叫,漆与白擦完筷子,忿忿从桌上夹了一只螃蟹来,大展身手,剥壳剔肉,快活得要命。
楚陶然翘翘嘴角,手伸进口袋,在手机上反复摩挲,这个被捂热的手机仿佛连着他的心跳,甜蜜的滋味在心里扩散,他突然对这个手机爱不释手起来,平生第一次开始期待开学,恨不得年也跳过,直接回学校上学去。
可他性格如此,所有悸动,都放在心里,脸上只露出一两分来。
“你怎么不吃?”漆与白咬着一个蟹脚扭头问,表情相当享受,不知道这个季节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膏肥脂满的大螃蟹,他的脸颊上还沾了一抹黄色蟹膏,颜色很诱饶样子。
“瞿荏好像告诉我你今年胖了十五斤。”更新最快的网
“……”漆与白满足的表情僵住了。
“肯定是骗我的,猪也不至于胖上这么快。”
“……”
“螃蟹好吃吗?”
“……”
漆与白把蟹脚扔在了自己的餐盘里。
迟早有一,他会撕烂瞿荏的嘴。
……
s市的高级酒店里,夏帆坐在笔记本前,指尖飞快地敲打,表情凝重至极,装修奢华的套房里,气氛沉闷。
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拿起来一接通,他就问道:“查到了吗?”
“查到了,那个女人是……与江先生是在……那个孩……”
夏帆一言不发地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