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回头看一眼,他与沈期邈镇定自若的目光相撞,一边的沈清玦忙得就和花酒一样。
段宇冒出一个想法,早知道,他应该跟沈清玦换,感觉沈期邈和花酒一组才是一个绝妙的组合。
……
好久没来新街了,江依依远远看见sweet的招牌,翘起了嘴角,对面稍微高耸一点的就是“燃木帆”了。
人流穿行得稀薄,已经傍晚了。
她所走在的这一处,是新街最冷清的地方。江依依新街跑多了,也就发现了这一条巷子,刚好路上没什么人,走起来最为轻松。
新街的繁华之处,其实也是最令人疲累之处。
不远处的路灯下正站着一个包裹严实的人,江依依丝毫没有留意,习惯性摸了摸耳垂上的星月夜耳环。
擦肩而过的瞬间,江依依不适地眯起了眼睛,感觉到了一处刺目的反光。
那男人摘下唇上的烟,丢在地上,脚踩上去,熟练地碾了又碾,帽檐下的脸隐没在阴影里。路旁停着一辆面包车,那男人似乎只是从车里出来抽根烟。
江依依抬手要揉眼睛,骤然却卷来了一股大力,胁迫性地扣上了江依依的手臂,抬起的那条手臂像在洗衣机里转动的窗帘,袖子连着半边外套,疯狂地要脱离江依依的身体。
车门忽然打开,江依依受惊而睁大的眼睛里倒映出漆黑里的两个戴着口罩的男子,冰冷的视线惊得江依依立刻张嘴:“救……”一手立刻捂住了她的嘴,扎过神经末梢的感觉,让她恶心的皮肤接触带来了灭顶的呕吐福
身后随即就是一股大力,一双手勒上了江依依的腰,凶猛地往上拖拽了而去,车里两个人,分别攥住她的手臂和肩,狠狠把她拽进这辆恐怖的面包车。
他们的手掌落在江依依的身上,清晰得像扫在她的大脑皮层,恶心到战栗。
瞬息之间,暴虐又蛮横的力量,把江依依一下从黄昏夜色,塞入了漆黑污臭的车里。把她挤进来的男人贴着她的臀腿上了车,车门陡然关上,接着就彻底漆黑了。
当她随着行驶的颠簸,撞上车中饶身体时,江依依才恍然跌入一份滞缓的清醒里。
从路上到车内,只有短短几秒钟,这些人有备而来,而且十分熟练。
除了眼前的冷清的新街旁支,左右车窗都是黑色的,江依依整个人都僵硬了。
一共四个成年男人,挣扎没用,最好存着力气。更新最快的网
她不话,窄窄缩在中间。
“让抓谁来着?”
“江…江……江什么来着……”
“我记得是挺好记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