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楚陶然的。”
“不可能,你根本不需要他。”
手机屏幕上的红色电话图标滚动了一下,江依依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这还是她第一次被楚陶然挂羚话,他居然就这么挂断了?!
楚陶然赌气了,竟然难得地赌气了。
江依依看了手机好几秒,感受着生平第一次被楚陶然挂电话的震撼。从来都是楚陶然惯着她,她闹脾气,吵架时挂起电话来张牙舞爪得不成人样,楚陶然从来不和她置气,很爱哄她,很爱观赏她独独施给自己的这份孩子气和任性。
不就删了微信吗,以前不是已经删过好几次了吗……
江依依一边好笑一边拨弄自己的刘海,往上吹了吹。
她呼呼吹自己的刘海时,楚陶然的卧室里一片明亮,他就一动不动靠在床边盯着手机,一挂断他就后悔了,那丫头真是八百年服软一回,就这么拒绝她的示好有点可惜……她也真是敢,一点都不想他,一点都不黏他,电话就打了两三个,昨还把自己删掉了,还和漆与白站在一边……
被惯坏了。
彻底惯坏了。
江依依手机丢了又捡回来,捡回来又丢了,指甲在屏幕上抠了抠,才拧着眉毛又拨了回去。
“三三,我知道你在睡觉,可我太想你了,我忍不住。”
楚陶然心里的最后一点酸,就这么没了。
“这次是要我干什么?”
“你想不想我?”
楚陶然沉默了一瞬,:“谁也没你会转移话题。”
“你肯定想我,还气我不理你呢,老是和我闹。”
楚陶然放松了脊背,往床头靠得更深:“谁也没你会颠倒黑白。”
“你真不想我?”
“想。”楚陶然转着右手上的戒指,戒指的内圈刻着两个数字,“每遇见很多人,但都不是你。”
“让你离开我。”江依依咕哝道。
楚陶然低笑了一阵:“好像是我太高估自己了,早知道应该把你也带过来。”
“哼,我可还要好好上学呢,和某些保送的研究生可不一样。”
楚陶然不接这个话题,转口问道:“为什么删我?”
“不怕你生气。”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嗯,都怪你,我本来挺好的一个人。”
“现在确实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