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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依放下筷子，继续道：“那就只有利用寒暑假了……也不对啊，恢复期结束也应该是看得出来的……”

楚陶然抬头，凝神在江依依脸上看了好一会儿，江依依知道他是在仔细审视自己的五官。

目光落在江依依的下颌线上，楚陶然收敛了眼角。

“殷子缘的五官确实变了。”楚陶然这样。

江依依来了兴趣：“怎么看出来？”

“脸上的阴影变了。”

江依依叹服，头一次觉得绘画的基础理论充满了实际作用。

简直太有用了。

想了想，江依依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你看，我这里……还有这里……都打了修容，化妆的，选的颜色有点淡，你看，自己补了一点阴影，就能把我的脸显得更瘦一点，鼻子更挺一些……暗一点就看起来收一点，淡一点的地方就会显得有点肉多，也是会改变五官看起来的感觉……”江依依对着楚陶然扬了扬脸。

楚陶然擦了一下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转着江依依的脑袋仔细看了看，低声领悟道：“原来化妆是这样的，有点视觉艺术在里面……”

“所以啊，除了特别明显的骨架轮廓，其实化妆是可以调整脸部比例的，殷子缘每次都是化妆化得那么精致，我觉得也可能是她化妆没化好，显得脸有点不协调了。”江依依特地闭了闭眼睛向楚陶然展示她为了与穿着搭配而精心设计的眼影配色，得意洋洋地，“毕竟不是每个人像我一样有美术基础的。”

楚陶然把江依依的脸摆成侧脸，半张脸上让鼻梁线条一览无遗，觉得下巴圆润得有些可爱，楚陶然捏了捏，含着笑意：“那是挑角度的，像这样，平面上强打上去的阴影就没多大意义。”

“这里，”楚陶然的手指沿着江依依的鼻梁轻轻滑过，“殷子缘调整过这里。”他的手指有些凉。

江依依不舒服地动了动，楚陶然暗着眼睛强势按捺下去她的挣扎，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走了一遭，低声：“还有这里，应该是削去了一些骨头。”

江依依没由来心里一悸，突然觉得瘆得慌。

楚陶然微凉的手指在她耳下的颌骨末端按了按，江依依顿时起了一脖子鸡皮疙瘩。

“削掉，再把骨头磨一磨，然后把肉和皮肤缝回去……”

江依依猛地把他的手挥开了，叫唤道：“好了好了，我不整容，家里全是钱也不去整容。”

楚陶然心满意足收了手。

江依依赶紧吃饭，吃完才觉得心里安宁了一些：“这么你早就看出来了，那你刚刚骗我干什么？还你不知道。”

江依依斜睨着楚陶然，冷哼了一声。

“觉得看起来不太舒适，但没细想过，她和我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