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和电视新闻上那些被老伴虐待的老奶奶一样,坐着轮椅骨瘦如柴,还不敢和别人……”
“我比你大,我觉得大概率是我老了你照顾,你能干好什么家务,肯定是我被你虐待。”
“我不爱运动,我肯定老得比你快。”
“那行吧,你快就你快,我给你报名养老院。”
“什么?送我去养老院,那你呢?是住你家别墅逍遥快活,还是和广场舞老阿姨夕阳恋?!楚陶然,你可以啊,竟然是把我送去养老院,也太冷酷无情了。”
“就去养老院,你和别人闹去,我老了正好过几年清静日子,多好。”
“我没老和你闹,我这些和你闹什么了?不挺乖的吗?酸奶每都喝,一都没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不告诉我为什么那么计较殷子缘,你闹我这个。”
怎么又绕回来了,江依依忙活了半跑开话题,眼睁睁看着楚陶然耐着性子又找回了关键词。
江依依抿着嘴,闷声不话,缠上楚陶然的脖子,两腿也不使力了,挂在了楚陶然身上,楚陶然只好把她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撒娇没用,耍赖也不行,不交代清楚就别回去上课了。”
“不上课扣平时成绩的。”
“没事,我也不指望你在学习上有多大建树,挂个科正好巩固专业课。”
江依依缩在楚陶然怀里哼哼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拽着楚陶然脑后的头发。
“你好像很爱摸我的头发。”楚陶然淡淡道。
江依依循着这个转移话题的趋势,哼哼的兴致少了一些,配合地道:“很舒服,手感特别好。”
“那你看过别人摸我头吗?”楚陶然依然淡淡的。
江依依下意识缩了手:“没樱”
确实没有,江依依见过a大那么多熟人,从没见过谁和楚陶然勾肩搭背的,以前上学的时候也没见过,即使是从一起长大的漆与白,也鲜少和楚陶然肢体接触,似乎漆与白高兴起来搭着楚陶然,楚陶然也不会怎么样,但楚陶然的头,江依依回忆了一下,还真没见过其他人摸过,林静涵和楚建赫也没有过,即使是时候。
“从就不喜欢别人摸我头,家里人都知道,只有漆与白有次和我闹着玩,那时候我们十岁还没到,我你别摸了,再摸我会揍你,他以为我在开玩笑,他不接受任何威胁,又摸了一次,我就把他门牙打掉了,那牙他现在还收着呢,我欠他一个大人情,以后让我还他,下次回家你可以问问他。”
江依依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呐呐道:“你总不至于也把我的门牙打掉吧,这几年,补牙和种牙还蛮贵的。”
“这个恐怖故事是告诉你,我给了你很大的特权,远比我告诉你的要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