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妖妖,我永远不会把廉价的,粗鄙的,恶劣的欲望施加在你身上,我珍惜你。”楚陶然强迫着掰开江依依蜷缩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伏在江依依拼命避让的耳边一字一顿,“江依依,十四年,我若是在意,怎么会有这十四年……”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僵持了好几分钟,江依依才颓然泄了力道,低头蹭上了楚陶然是胸膛,抬手再次还上了他的脖子,在这场自己和自己较劲的冲突里,向自己屈服了,楚陶然的怀抱温暖得让人心悸。
弯腰伸手捞起她的腿弯,楚陶然就着横抱的姿势,坐回了沙发上,把江依依靠在自己的胸前,沉默地抬手在江依依垂下的发丝里,擦着她的眼泪,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和脸颊,在她的唇上蹭了蹭,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对不起。”江依依声地。
在她鼻尖上游离的唇停了停,楚陶然低头咬了一下江依依因为哭泣而嫣红一片的双唇:“是我应该提前想到这个问题,然后和你清楚,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明白意思,却不知道有这个法。”
江依依抬眼看了楚陶然一眼,泛红的眼睛上,引以为傲的眼妆都花掉了,楚陶然的指腹按上去轻轻抚过。
“男生之间不谈论这个吗?”江依依咬着嘴唇,别扭地问,“仇畅和我,男生宿舍的晚间茶话会,大多都是聊些有颜色的话题。”
楚陶然蹙了蹙眉,在江依依眼睑上停留的手变化了力道,在江依依的脸颊上捏了一下,问:“你是怎么和仇畅聊到这个话题的?”
“你逃避我的问题。”
“可能有吧,不过显然不会有人觉得适合和我谈论这个话题。”楚陶然看着江依依挑了挑眉,十分有君子气度,接着问,“怎么和仇畅聊到这个话题的?”
“有次聚餐玩真心话大冒险,仇畅被问有没有和女朋友睡过,被灌醉后,叽里咕噜了一大堆男生宿舍的秘辛,还挺有意思的。”
“那你们女生宿舍晚上聊什么?”
“聊男人。”江依依咧着嘴笑了一下。
楚陶然按了按江依依躲闪的腰,不置可否。
“你能不能不要老摸我的腰?我以前不怕痒的,现在都被摸得有点怕痒了。”
楚陶然松手停在半空,抬眼对上江依依的眼睛,含笑亲了亲她的眼角,把最后的一丝眼泪消弭了:“那请问我的手该放在哪里?好像其他地方都不太合适……”
江依依咬着嘴唇,咬牙切齿道:“现在和我不合适,你有意思吗?你放肆得还少吗?”
楚陶然低笑起来,正视江依依气恼的白嫩脸庞,道:“知道我有多着迷你,还担心我这个情结来那个情结去的干什么?”
“不知道,我就是担心……”江依依整理起自己的头发,把楚陶然伸过来要帮忙的手拍开,瞥了楚陶然一眼,嗫嚅解释道,“你可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