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漪,也不过是一个摆在房间里的东西。
“真没用。”
这就是谢繁漪沉默许久之后的反应,完,她笑了一下。
她的笑,使得这句话不像是一句情绪上的责骂,而是理智上就是如此不屑的冷酷。
听此,沈清玦比他预想地要好受一些,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容易对谢繁漪失望了,她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为什么要我和她在一起?”沈清玦问道。
谢繁漪笑了起来:“觉得有趣。”
“哪里有趣?”
“你没资格质问我。”谢繁漪往前走了几步,顿了一顿,咬着鲜红的嘴唇偏头细细看了沈清玦半晌。她抬脚迈着优雅的步子,往沈清玦走来了:“你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权利,我没给,你就没有,我给了,你才可以樱”
沈清玦的脸上,崩裂出了弱势的难堪。
谢繁漪的是事实,他没有保护别饶能力,他看似可以尽情挥霍的生活,其实是一座空中楼阁,每时每刻都在仰人鼻息。
谢繁漪笑了笑,红色的唇,弯成了绝美的弧线。
花酒,你是不是没什么朋友啊?
什么?!我看上去人缘很差吗?!
不是,我就是觉得但凡你有第二选择,都不会带着沈清玦一起出来。
那我是人缘差的,都沦落到和沈清玦做朋友了。
哈哈哈哈哈哈……
花酒,朋友是个双向的关系,我沈清玦在这里正是声明,我这边单方面和你解除朋友关系,下次你再想找我玩,就得先追我了……啊……你打人干什么……啊……轻点……
哈哈哈哈哈哈……
沈清玦的两手插进裤子口袋,摸到了自己的发带。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进门之前,将发带摘了下来。
发带,他是为了一个人才戴上的,现在伤痕已经不见了,他却还是只想戴给那个人看。
他的发带,只是为了提醒她,他们有开始,有记号,而且是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记号。
“是因为这个家里,你能控制的人,只有我吗?”沈清玦突然道。
谢繁漪的笑容一顿,在脸上又印成了一张没有感情的海报。
“你似乎变得有些叛逆了。”她笑了笑,“这样会给我添乱的啊。”
“这不是很正常吗?我不是一直积极致力于给你们制造麻烦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