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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怎么能不带手机呢,不带手机出门可是离家出走的大忌,那她带身份证了吗?”
“看不出来。”
“什么看不出来?”
“身份证。”
漆与白眨眨眼睛,不知道他们在什么,怎么突然提到身份证了?
“哦,也是,我们也不知道瞿荏的身份证是放在哪里的……”江依依琢磨了一会儿,道,“我先起床,反正我这里会一直保持手机畅通,要是有陌生号码联系我了,我一定都接。”不定就是瞿荏那丫头打电话来找赞助的。
楚陶然就把电话挂了。
“怎么样?”漆与白问。
“她的是实话。”楚陶然回答道。
漆与白眼里是浓浓的失望:“瞿荏连江丫头都没通知,看来是离家出走离得挺坚决的。”
“为什么瞿荏喜欢黏着我家孩?”楚陶然问道,瞿荏的通话记录里,江依依是她所有人里面,联系得最频繁的一个。
漆与白假笑了好一阵,翻着眼皮对楚陶然:“因为你家孩有魅力呗。”完就僵着一张帅脸,狭长的眼睛眯了又茫
“我是提醒一下你,你可是她哥,要是身边有真正懂她的人,她也没必要和一个千里之外的人心事。”网首发
漆与白的呼吸顿了顿,看了楚陶然一眼,低头喝了一口水。
江依依洗漱完毕后,把自己和瞿荏的聊记录看了好几遍,一点也没瞧出那丫头还有离家出走的雄心壮志,顿时对瞿荏刮目相看,不错,现在都能不行于色,不显于言语了,孩子果然还是长大了。
有出息了。
冷哼了好几声,江依依决定去食堂吃午饭。
邵思琪梳着自己的白头发,转头看到江依依在换鞋子,就道:“是不是出去吃饭?帮我打包带一份呗!”
“行,吃什么?”
“水煮肉片,加毛肚。”
“好,其实我是个勤快人。”
邵思琪朝江依依那边假呸了一口:“行,等你回来我给你颁发个乐于助人无私奉献奖。”
江依依就笑着出去了。
走出谭香,远远瞧着那白桥头上站着的人影有点熟悉,越看越熟悉,她慢慢地走近了。
愈见熟悉,江依依渐渐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福
等抵达白桥的那处时,江依依确定了,她敢保证,漆与白这辈子都不会有脑子这种东西了。
“瞿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