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认为是我对不起她吗?”
漆与白的笑意不见了,他细细看着楚陶然没有一丝痕迹的脸,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平静地提起她。
“没有啊。”
“是吗?可我觉得你在责怪我。”
漆与白摸了摸下巴:“你们是谁?”
“瞿苒找过我,也像是责怪我的样子。”
“嗐,瞿苒和她关系好,这不很正常吗,瞿苒才多大啊。”
楚陶然没有话,把旗子全部收进了棋海
“哎,我能也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
“你在乎是谁对不起谁吗?”
楚陶然阖上棋盒,平淡道:“过去的事情,没有在乎的必要。”
漆与白看着他,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漆与白靠在了椅背上,缓缓看向了窗外。
老枣树终于成为老枣树了。
“挡光了,砍了怎么样?”漆与白淡淡。
“好。”
楚陶然摆好棋盒,从旁边抽出了一本画册来看。
“那行,砍的那告诉我一声,我找人打个家具。”
楚陶然点零头。
“那作为回礼,给个搞个聚庆祝怎么样?”漆与白曲着手指扣了扣窗户,发出了清脆响声,“你现在可是名人了,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我可太想去炫耀老子是楚陶然发了。”
“等我在d市买完房子,可以去我家聚。”
“房子?你d市不是有房子吗?”
“换一间别墅,建一间新画室。”
“哦,那也不错,行,到时候……不是,你蒙我呢吧,装修个别墅得一年吧,老子等你一顿饭还得先过个生日?”
“我并不想买一个新的,老别墅的感觉很好。”
漆与白啧啧啧地叹气:“有钱人啊,有钱人啊,有钱着玩的啊……”更新最快的网
楚陶然看漆与白一眼:“你经常和江依依讲话吗?”
漆与白没有话,默了默,摇了摇头:“没樱”
楚陶然阖上书,开门出去了。
漆与白独自留在楚陶然的房间里,低笑了好几阵,几句话而已,他就能听出是谁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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