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也并不是所有年轻人,都会像我一样,如此期待与一位书法家聊聊,这似乎是一件会无趣的事情。”
熊启庄转过身,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你们浅薄!你们在追逐的是什么?拿着我同意专访的合约回去领薪水?然后算着房贷还要还几年?还是吃吃喝喝的消遣?铅字时代,铅字时代!都是精神上的残疾!”
江依依被骂了,但心里听得畅快,心情颇好地微笑了起来:“要是您愿意,柏岛愿意为您的思想提供讨论的圆桌,我也受够了迎合与顾及,在一个时代面前,有些话,没有人敢,但总是一些值得的话。”
熊启庄望着江依依的冷静,突然把两手背到身后,昂首挺胸站到她的面前:“我可不会一些虚与委蛇的假话。”
“柏岛敢于面对真相,也诚意之至,倍感荣幸。”
与熊启庄对视,江依依明白贺燃为什么欣赏这位老先生,不折不弯,初心尤坚。
名利面前,当真气魄惊人。
“你叫江依依是吧?”他道。
江依依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面上,一直推到熊启庄的杯子旁,但熊启庄站着,只看了看那张设计简洁的名片,一条规整红线穿插其郑
“我是一位文字工作者,有态度的那种。”她笑了笑,“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和我联系,和熊先生的这些话,我受益良多,十分感谢。”
江依依站起来,拿着手提包:“我送送您吧。”
“不用。”熊启庄转身就走了,走得甚是有精神,步伐很是矫健。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江依依就很环保得把名片又收了起来,就知道熊启庄不会拿。
这一局,稳了。
楚陶然只在家住了三,第四就要去s剩
“这么着急啊?”林静涵有些舍不得,“你这才回来几啊……”
“阿姨,s市的画展已经筹备过半啦!”周塔塔在收拾自己的化妆包,问一旁整理画箱的楚陶然,“s市最近会有一场降温,我给你再带几件风衣吧。”
“不用,我自己整理。”
“开展首日你的衣服,我帮你选的是一套……”
“我并不需要一个私人助理,你的职责范围只是工作。”
林静涵叹了一口气:“塔塔也是辛苦,要是我是她,早就受不了你这坏脾气了。”
周塔塔把口红收进包里,笑着耸耸肩:“我都习惯了,反正他和谁都是这样的。”
林静涵暗了暗眼睛,不是,他并不是和谁都这样。
有一个人,他纵容到她什么就是什么,她要什么就给什么,她不要,他也会全捧到她面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