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爱他。”
“楚,回国后,似乎都吃不到好吃的奶酪了。”周塔塔把最新的艺术类杂志放在楚陶然的办公桌上,得有些遗憾。
她一偏头,看见了柏岛的几本社办期刊,笑了起来:“是乔惜拿来的吧?”
楚陶然把期刊放进身后的书架,道:“我知道一家还不错的法餐。”
“那我今可以申请提前下班吗?”
楚陶然拿了车钥匙,和周塔塔一起出了工作室。
餐厅格调高雅,可以远远看见窗外湖泊,在夜色里,如一条神秘的缎带,绵延在视线尽头。
周塔塔抿着餐前香槟,对楚陶然微微一笑:“你第一次请我吃饭,也是法餐。”
“你喜欢法餐。”
“那你呢?”
楚陶然看她一眼,淡淡道:“乔惜似乎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周塔塔放下了香槟杯,暖黄酒液沉寂了下来,她吐吐舌头:“我和她开玩笑的。”
“我很感激你曾给予过我的帮助,如果你想尝试别的事情,去完成你自己的事业,我会尽可能提供帮助,但如果是感情上,我想我已经和你得很清楚了。”
“楚。”周塔塔突然没了笑意,安静地望着面前的楚陶然,在层次细微的灯光里,问他,“连暗恋也不可以吗?”
“没有必要。”他的沉静让人无可挑剔,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无情。
“那是对你,但对我,有必要。”周塔塔耸耸肩,“我这么执着,是因为觉得,你最后肯定会和我在一起的。”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女人最擅长的那种骄傲。
“为什么?”楚陶然偏了一些头,目光有些悠远。
周塔塔恢复了笑容:“无情无爱的人是不可能成为一个艺术家的,你的作品告诉我,你有情爱,反正你身边没有其他女人,那只要我不离开,你的选择就只会是我。”
楚陶然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我最适合你,你知道我最适合。”周塔塔。
楚陶然看向了窗外湖泊,还是冷静:“我没有适不适合,只有是不是。”
周塔塔还没来得问出口是什么,楚陶然就看到窗户玻璃上映出的人影,缓缓往左侧看了过去。
漆与白正与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坐在一起,青年穿着黑色简约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的轻薄高领毛衣,两人拿着酒杯谈笑,楚陶然望着身穿正经黑西装的漆与白,竟感到有些怪诞。
“是白哥,要去打个招呼吗?”
只见那二人坐在一张中等大的圆桌上,桌上布置,精美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