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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楚陶然的风格,这种没头没尾,毫无礼节的短信,应该是直接忽略不计了。她眼睁睁看着短信就这么过去,懊恨了几秒,但想想也是算了,楚陶然那么不喜欢看短信的一个人,下次清理系统垃圾的时候,应该也就从他的手机里消失了。
“关于工作室的内部运行,我联系了一些专业人士,也与其他差不多规模的工作室进行了对比,发现在公关方面,我们公司有些薄弱,当然这也是我的问题,我中文不太好,容易给人不好的印象,但针对这一情况,我建议下个季度的招聘,着重强调文案……”
周塔塔话到一半,看见坐在会议桌尽头的楚陶然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了,他从不在开会时看手机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们需要一些有文字功底的员工……”
楚陶然的表情僵了一下,接着周塔塔就看到了他一个破荒的一秒接电话动作。
江依依已经慌得不行了,刚刚出去又看了一眼,乔惜越哭越悲痛,试试看再给楚陶然打个电话,没想到还真的接通了,她本想……最好不要接通,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去联系漆与白转达。网首发
连线的时间已经一秒一秒地上涨了起来,但没有丝毫的声音传过来,江依依的手有点抖,在椅子上换了一个坐姿,哑哑出声道:“喂?”
楚陶然谁也没看,起身出去了,反手关门的时候,露出了手机在旁的侧脸,带了些让人不出的感觉。
“什么事?”
江依依听过他过很多次“什么事”,用各种语气,在各种情境。
“啊……嗯……不好意思,打扰你了……”她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出考研成绩后,给各高校招生办打电话时的自己,慌乱到不行,“那个……乔惜她……情绪崩溃了……”
楚陶然沉默了一瞬,低磁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又罚她背书了吗?”
江依依往后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原来他都知道。
“不是,她喜欢的一个……笔者,被骂了,她不平,哭得悲愤交加……她这是正常情况吗?要不要给个假?听哭声都觉得是在撕心裂肺。”
“正常,哭一阵也就没事了,要是影响到别人办公,把她带到洗手间就好了。”
“好的,今就早点来接她吧,工作做不完就算了。”
楚陶然没有应答,忽然没了声音。
“喂?你还在吗……喂喂?听得到我话吗……”江依依一阵迷茫。
“江依依。”
她蓦地一颤,原来楚陶然也是可以这样叫她的全名的,她从未发现,自己竟然这样讨厌自己的名字,尤其是从楚陶然口中唤出来。
不是别的,只是江依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