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上面结了一层红油,飘散出来红烧牛肉的味道。
她一下一下地刷新手机页面,什么也看不进去,只有那几个数字越来越大的涨幅,让她变得更加焦躁。
这样的抹黑,声明来得越快越好。
因为很多艺术馆、美术馆,以及各种可合作的对象,需要的是没影污点”,哪怕最后证明了清白,但那些人为了避祸,也会选择划清界限。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影响还没有扩大的时候,就让它没了扩大的机会。
看了一会儿,江依依等不了了,抓了抓头发,抽回手在桌子上砸了砸,有种想撕指甲的冲动。
这会毁了楚陶然整个艺术生涯的。
不能这样。
她咬着牙,拨出了一个电话。
周塔塔刚准备睡觉,就看到了江依依忽然来电。
“塔塔,你们工作室有公关部吗?”
“啊?有,是张负责的,挺能干的一个女孩子,怎么了,是有事要咨询吗?”
“让她现在加班,具体情况让她上网自己看。”
周塔塔脸色一凛:“好,我立刻关注一下情况。”
了几句,江依依就把电话挂了。
最好就在晚上解决,要是到了明白,煽动性的黑帖再紧接着跟上,事情一定会发酵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一旦卷入舆论的漩涡中心,那就不是真不真相的问题了,因为要处理的是民众的愤怒,真相只能抵消接下来的脏水,但消弭不了已经泼下来的脏水。
江依依毫无办法平静,觉得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一定会出事,但理智上还记挂着王大树的不能夜行的嘱咐。
她怒气冲冲地从桌子上站起来,抬脚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儿脚步极重,几乎是用着跺地的方式,一会儿又毫无力气,就像快要飘落在地上,走得摇摇晃晃。
把手机丢在墙上,脑中警铃大作,她实在知道自己会有哪些症状,但在部队里失控,就是在给王大树添了大麻烦。
她不能,至少要过了今晚。
只要过了今晚。
江依依突然揉着头发泄出了一丝哭腔,她不能……不能看到任何侮辱楚陶然的言辞,那些人知道什么,他是……那样好的人……
她怎么也舍不得的人,怎么能就这样被人肆意侮辱……
她希望楚陶然永远不要看到那些文字,希望周塔塔足够专业,希望公关部足够强大,希望楚陶然的今晚,是安眠的。
请不要伤害她的楚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