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头发和皮肤也不是有保养计划的状态,脸上的妆容中规中矩,但瑕疵明显,粉质并不均匀,甚至在细微之处有卡纹。而葛沁欣放在桌子上的一双手,虽然一直将钻石婚戒朝着江依依,但饰品表面光滑,没有长期佩戴后的氧化痕迹,就跟新的一样。
她可能只是在出门的时候才会佩戴,毕竟葛沁欣的手,骨节已经变宽了,确确实实是一双干活的手。
江依依微笑了一下,好没意思。
“相亲我是没什么意见。”江依依看着葛沁欣,“但是,如果你和你先生坚持安排,还请提前和我的助理预约。”
葛沁欣怔了一瞬,忽然不赞同地笑了一下:“这可是终身大事啊,你这么公事公办做什么?哈哈,难怪这么多年还是单身一人了,我真是太同情你了……”
“同情什么?”江依依有些迷惑,“同情我年收入百万,还是同情我腻烦了维及馆,或是同情我依然光彩照人?”
葛沁欣突然噎住了。
“无意冒犯,我只是不能理解,你觉得重于泰山的东西,在我这里轻于浮毛,甚至不值一提。”江依依悠闲地合上了书页,“还有,你和我,所接触的朋友或同事的层次不一样,我几乎接触不到俗不可耐的人,或者,没有人敢在我的面前浅薄。”
葛沁欣的表情有些难看了。
江依依拿起隶肩包和蓝布包裹,最后留下了一句话:“所以,我不认为你有适合的人够资格和我相亲。”
她推开店门走了出去,门上的蓝调风铃发出了悦耳声响,像江依依从不去顾及的回音。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她也没想到,宋媛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被埋葬在s市的幼年性伤害,重新曝于人前,在a大和c大激起了剧烈震动。
她已经忘却了自己是如何走过的,有人回踩,有人奚落,有人怜悯,有人避之不及……但也好在有那段日子,有些东西被摧毁得干净,有些东西混着温热血水,被重新铸造了。
江依依回了柏岛,那本拉丁美洲被切开的血管真的被汪亦非找到了,她在微信上又向他感谢了几句。
汪亦非也是一个性格奇怪的人。漆与白的每一条朋友圈,汪亦非都会点赞且评论,有时漆与白回复了,汪亦非没什么内容也会再回几个表情图案,但这只针对于漆与白发布的与公司相关的明讯息和宣传号召。
而漆与白吐槽漆涟,和瞿苒瞿荏的骂战相关,汪亦非就从无反应,后来江依依把这一点想明白了,漆与白发布与私生活相关的内容时,就把汪亦非给屏蔽了,对他是不可见的。
江依依每次看到都觉得困惑,这两人明明是朋友,但从这一点上,似乎也没朋友到哪里去,反而有点上下级的风格。
她给嘉贝的新书写完了宣传文案。本来嘉贝是问她这个责编能不能帮忙邀请到往矣给他写一两句推荐语的,江依依直接和他讲了:“联系了,但往矣她看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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