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通了,道:“所以她才没告诉你。”
楚陶然低着头不话,他简直不敢去细想,江依依在独处时,在归家时,在深夜惊醒时……会是什么样子……
她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做了多少心理建设……
她真的,很尽力,很尽力地给了他他想要的爱情,至少在他面前,让他很欢喜,很幸福。
“所以,那个时候我没有体谅到她的痛苦,而现在,她终于确认我不是那个可以与她同甘共苦的人了。”
“乐观一点,破镜重圆在你俩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她变心,也是应该的。”
贺燃把嘴里的酒都呛得喷了出来,道:“楚陶然,就冲你对她这服帖的态度,我赌你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人。”
“我确实让她失望了,我应该观察得再细致一些,早点逼问你,你不,我可以揍你……”
贺燃也摔了易拉罐:“然,她就算知道,那也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学校今想开除你,难道还会为了你是上上上个学期考的倒数第一?是男人就别都赖我。”
楚陶然望着面前的河水,风忽然沉静了下来。如今的这座村庄愈见人丁稀薄,连人声都少了。
寂静里,只听得桑树枝头传来几声婉转鸟啼。
贺燃冷不丁道:“要不,你问问她。”
他有点不放心了,如果江依依知道这一层,这实在是一个太大的打击了。
“不用。”楚陶然淡淡的,贺燃侧目扫了他一眼。
楚陶然想起提过李默琴之后的日子,江依依的一颦一笑,那么真实……真实到让他心惊,在他的面前,江依依都能把内心的痛苦掩藏得分毫不露。
从一开始,江依依就一直把他当做一个外人,即使他总是对她着要娶她的话。
楚陶然,很失望。
“问问吧,你问和别人问,是完全不同的。”
“她很坚强。”
贺燃笑了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你楚陶然也会有一把她看成坚强的人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你来干什么?”楚陶然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他问贺燃。
“游泳。”贺燃撩了撩半干的头发,“你来干什么?”
“看你游泳。”
“来,和哥哥,在法国怎么不舒心了?”
楚陶然甩开贺燃搭过来的手臂,:“没什么。”
贺燃拍了拍手,两手撑在膝盖上,道:“我怎么也是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