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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仙人球。”
不冷不热的,周塔塔被呛了。
楚陶然本应该不去计较,但这样一句生硬的纠正,他没对周塔塔绅士。
周塔塔顿时失望了起来,也觉得委屈,低头垂目,不话了。
楚陶然走过去把花盆往里面移了移,问道:“什么事?”
周塔塔没有应付工作的心情了,低声失落道:“没什么。”
“既然没什么,下次不要私自进来。”楚陶然只望着她,确实不关心为了什么事,而是在禁止一位异性的越界。
周塔塔心里有了气,僵硬道:“好,那我走了。”
“稍等,我有事。”楚陶然在办公桌后坐下来,“画集的出版放到年后。”
周塔塔猛地抬了头:“为什么?现在正是你名声大振的时候,大家都没忘记对你的误解,而且一片夸赞,放到年后的话,这一热度都退了!不行,必须是在年前……”
“我不需要趁热打铁,也不需要获得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下。”
周塔塔无法接受,急躁地瞪起了眼睛:“可是你明明和我好了是在年前的,我连宣传计划都已经在安排了,甚至连媒体那边的约稿……”
楚陶然静静地望着激动起来的周塔塔,缓缓开了口:“我和你过很多次了,不要替我做决定,也不要太过自信地帮我排兵布阵,做多于你职能之外的事情,就是毫无意义的干涉,你应该只专注于自己的本职工作。”
周塔塔往前一步:“楚,我都是为了你……我是希望你的事业能……”
“我需要你为了我吗?”
楚陶然此话一出,周塔塔的脸色只剩妆容了。
“不需要,你不是我的谁,可以对我指手画脚的人,她正在来的路上。”
前半句冷清,后半句温柔。
楚陶然直直看着周塔塔,江依依会回到他身边这一点他毫不怀疑,但他并不希望他身边有任何会影响江依依心情的隐患。
周塔塔像受了大的打击,浮现了少有的局促,胡乱摸了摸头发,变动了好几次嘴唇,才发出了声音:“那你约我看电影……”
“抱歉,那是周先生和周太太的忌日,回国的第一年,我不希望你太过感伤。”楚陶然微微点零头,“如果这让你产生了没有必要的误会,我郑重道歉。”
这些话,周塔塔听进了耳朵,却反应得很慢,只觉得是一些刺激很大的话。
她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了,“自作多情”四个字压在了她的自尊上。
握上门把,周塔塔涌现了复杂的愤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