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是你子的心头爱。”

漆与白翻了个白眼，换来楚陶然几声释然的轻笑。

代驾终于来了，漆与白带着一身明快的放松上了车。更新最快的网

终于在今晚，卸下了肩头和心上的包袱。

楚陶然望着他的车行驶远去，他也不是真的那般大度，与江依依有关的事情，其实他肚鸡肠得很。

但他也近于自虐地喜欢看江依依在没有与漆与白隔断的情况下，依然越来越喜欢自己。

漆与白的自尊心是不喜欢便不喜欢，绝不狼狈纠缠，楚陶然的自尊心是喜欢便喜欢，绝不躲闪风险，要的就是这些风险都在他面前自觉地知难而退。

他回到别墅里，收拾干净了餐厅，便带着垃圾回城区暂住的房子。

打算步行到别墅区外围，然后打辆出租车。

在寂静的夜色里走着，经过维及艺术馆时，那处失了颜色的建筑在黑暗里造型诡异。楚陶然想起了很多事，包括带她来维及艺术馆的那次。

后来他们去吃了芝士排骨，江依依一个人吃了四根，好了是请他，但最后还是他买隶。

一共六根，江依依吃完了自己的三根，拿一个吻，骗走邻四根。

把垃圾扔进垃圾箱，楚陶然走了几步，突然回了头。

也不知为何，休闲区晦明不定的广场楼梯上，他隐隐觉得有什么在吸引他。

还好他看了过去。

江依依仰卧在台阶上，手臂往后支着，这么竖躺着，背脊有些硌人，但伸开的长腿能架在好几层台阶上，感觉又有那么点君临下的开阔。

望着空的浩瀚繁星，即使手边就倒着二三酒瓶，她也已经无法数清自己喝了多少了。

伸手又捞了一瓶，江依依仰着脖子把这一瓶喝干了。

十二月十五日，又是十二月十五日。

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她身旁安静地坐了下来，拿过一个空瓶，仔细看了看牌子和酒精含量，又放了下来，稳稳放置，在冰凉砖石上发出了一声轻响。

“瓶子不要了……你可以拿去卖钱……”

江依依嘟哝道，但除了一声轻笑是回应，她没有得到理想中的一句感谢，像遭到了挑衅，转头看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觉得这个人甚是好看。

“谁？”

“像谁？”

江依依眯着眼睛努力地看了看，甩了甩头，用力抿一下嘴：“不！知！道！”每一个字，便认真点一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