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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觉得,你冲我撒撒娇,我高兴还来不及。”
江依依不认同地哼了一声:“才不是撒娇,我这个人怎么可能撒娇……”
“你习惯了把自己的心思和情绪都藏着,想要疼爱的时候,就会对着信任的人闹,要是和别人,你都不会做无聊的事情,因为你有活跃气氛和不让别人尴尬的责任感,但对我你不会,很敢就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圣女果挺甜的。”江依依说。
楚陶然笑了一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嗯,坐那边玩,别把汁水溅在衣服上。”
江依依握着塑料厨刀又坐了回去。
“三三,乔惜还说我为人不忠了。”
“什么‘忠’?”
“‘忠贞’的‘忠’。”
“她胡说,谁比得上我。”
“哈,她说我不该去酒吧玩,毕竟是有男朋友的人。”
“她不了解你,太想当然了,你不会去酒吧胡来。”楚陶然刚刚涂抹好了淡奶油,“你可以不让着她,就说你是她嫂子。”
江依依切圣女果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楚陶然拌黑糖珍珠的背影:“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是,我想和你结婚,然后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圣女果的汁水飞溅在了她的手背上,江依依看到了皮肤上刺目的红汁,呼吸陡然乱了方寸,扫了扫楚陶然专心调配口味的身影,悄悄抽过旁边的擦纸,快速地把汁水抹去了。
“结婚是件一旦后悔,就会变得很复杂的事。”
楚陶然回了头,表情认真地问:“嫁给我,你会后悔吗?”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又不亏。”江依依自嘲,随即抿起嘴,莞尔一笑,“还能瓜分楚画家的财产,人间极乐。”
楚陶然摘了手套,走过来,捏着她的脸迫她抬起头来说话,无奈地望着她的眼睛,说:“在意的就只有我的财产?”更新最快的网
“当然还有你引人垂涎的肉体。”
说完,江依依自己都怔了怔。这是一句她自然而然脱口而出的玩笑话,但她其实甚少对楚陶然说这样的玩笑,似乎对他,有种无法言说的郑重和谨慎。
楚陶然也怔了怔,严肃地沉默了片刻,认真道:“我是想在结婚后,我有一些比较传统的情节,不想你最后是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才和我结婚,我不想你有吃亏的风险,但如果你足够相信我,我当然也……”
“够了,这个话题请不要深化。”
江依依低头盯着一颗圆润鲜红的圣女果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