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地触摸到楚陶然,才觉得安心起来。
“也还好,他有合法身份,财产能分到不少。”
“……”
江依依觉得沈清玦没什么好同情的了,再怎么着,就当强行富二代了呗,还有丰厚的薪水。
楚陶然看穿了她的想法,遗憾地笑了笑:“可惜这不是他想要的。”
“是啊,有的人不想要,而偏偏避无可避,有的人想要,而偏偏就是没有,比如我。”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给你花。”
“我需要花那么多钱吗?”
“需要,我就想给你好多好多钱,给你买最漂亮的衣服,最好用的颜料和笔,最营养健康的美食,苦是一点也不要吃,就做一个王子一样的人,永远开心快乐。”
“我不会经历沈清玦的那种痛苦的。”
有你在,就已经足够开心快乐。
“其他痛苦也不行!”江依依抬起头来捧着他的脸,强势地,“你就得永远给我开心快乐!”
“好。”
她又扁扁嘴垂下了头,耷拉在他的肩上,郁闷道:“不然我真得心疼死……”
窗外一道惊雷,花酒吓了一跳,眼睛从还没做完的课件上移开,酸胀不已。
她走去窗帘那边看了看,幕布一样的夜色里,雨势变得猛烈,逐渐有了倾盆之势。
吸取教训,花酒这次严谨地检查了每一个窗户,确认好了没有任何一件衣服没收,连窗台种的仙人球也一个一个搬了回来。
听江依依仙人球是开花的,但花酒种了这么许多,却是一个花苞也没有长出来,一度以为是江依依骗她玩的。
但上网一搜,仙人球又确实是个能开花的植物,花酒只能把这一现状归结为是仙人球的品种问题。
她又重新坐在羚脑前,吃了一颗强劲薄荷糖,课件必须精益求精,明有领导下来视察。
被这一道惊雷劈醒的,还有楚陶然,他拿过江依依的手机,检查系统里有没有没关的窗户。
但江依依也醒了,也且也在拿手机。
楚陶然以为是她被惊醒后迷糊了,拍着她的背哄她。
“三三,我手机呢……”
“这里这里……”楚陶然嘴上着,手里还是在轻拍她,只当是她呓语。
江依依腾地一下从被子里翻坐了起来,揉着头发,迷蒙地四处转动着脑袋:“是不是下大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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