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楚陶然喜欢她,诚然不是没有道理的,近水楼台加上慧眼独具罢了。
江依依从床上坐起来,黑灯瞎火的,心口怦怦地跳,她恍惚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冲到身体外面来疯狂了。
身后传来窸窣响动,楚陶然从身后抱住了她,把她向后揽进了怀里,一起倚靠在了床头。
江依依对他身体的形状越发记得深刻,轻而易举就在他怀里找到了熟悉的位置。
转一转脖子,就能触到他的脸,他们用着相同品牌的沐浴产品,连味道都是一致的。
楚陶然的睡衣全是简洁的,而江依依的,则是各种风格,千奇百怪。
如果今是软萌可爱的童趣娃娃衣,明很可能就会变成性感的真丝深v吊带睡裙。
她的生活,诸多的细节,都在遵循一种既然找不到独属于自己的规律,那就让它彻底失去规律,而仅仅以怪诞为规律的模式,不断的更新和变化里,只有楚陶然是唯一的永恒。
“我想喝点酒。”
“什么酒?”
“烈酒。”
“明喝好不好?我陪你喝。”
“我现在就想喝。”
楚陶然没动,那一口高度酒喝下去,江依依就彻夜无眠了。
江依依自己掀开了被子,不知道如何平息自己的心跳,一阵强烈的不安,追着她跑。
她突然想起了邵思琪,觉得一阵不祥。
“我陪你。”楚陶然也下了床。
两人谁也没开灯,隔着一段距离,在房子里沉默不语地走着。
江依依走到藏酒室门口,又突然没了兴趣,觉得取出来,再打开,这样简单的事情,在她此时的心境里,竟觉得任何琐碎都繁琐至极。
她在家里漫无目的地走着。
楚陶然亦步亦趋在身后跟着。
“三三,你回来后,见过我爸吗?”
“没有,也没有联系过,我回去看过我妈,那时你家已经搬走了。”
“嗯,老房子,是要拆迁了。”江依依笑了笑,“要赚钱了。”
“想回去看看吗?”
“不想又想。”
“现在去吗?”
“周末你有空吗?”
“樱”
“那我们回去看一眼,就一眼,我只想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