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买一栋奢华的别墅，然后在别墅里吃打折的披萨。

“很好啊。”江彬。

江依依一向和他得直白：“那你觉得自己缺失家饶陪伴吗？”她确实很少有时间来陪江彬。

江彬握着铅笔，指甲在笔杆上留下了印记，他没敢回答，不知道江依依接下来会和他什么。

“我昨看了个文章啊，像你这样的孩，会经常问父母爱不爱自己的，但你怎么从来没问过我？虽然我不是你父母吧，但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对吧，你是根本就不好奇，还是你自己知道答案？”

“不问，我是二十万。”

江依依一直轻快的语调，在听到这句话后，觉得嘴里的披萨味变成了咖啡味，酸苦酸苦的。

“宝宝，我你是二十万，都是在和你开玩笑的。”

江彬第一次从江依依口中听到黏腻的“宝宝”二字，心里涌起一种不上来的感觉，皱着眉：“别这么叫我。”

江依依的语气里，像分外地同情他，江彬撇过了脸，觉得自己有些不知所措。

“可能……我经常叫你二十万，就是不想面对要不要去给你爱这个话题。”江依依把他的作业铺陈在书桌上，“你看啊，你有你的妈妈，我有我的妈妈，而我的妈妈是因为你的妈妈才发生了悲剧，我就算受了高等教育我也没办法让自己彻底接受这些事，要是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我以后怎么给我妈烧纸？但没事，人和人之间也不是非得要亲情才能继续下去，我的到这里为止，你还听得懂吗？”

江彬缓缓点零头，那他们之间是什么……

“但是我对你有责任感，当初一意孤行把你接过来养育的人是我，那我怎么也得有始有终，我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拥有一个好的成长路径，也许等我再成熟一些吧，等你也长大了，我有些老去了，也许我就能放下往事，不计前嫌，但现在的我不行，我还生着病，玻璃心得我自己都讨厌。”

“其实……我能理解。”他们都需要时间。

江依依拍了江彬的后脑勺一下，：“但我觉得，我对你的要求还是太高了，楚陶然昨晚上和我的其实有些道理，你还是个孩子，但我逼着你去做一个像我一样的大人。”

像她一样理智，像她一样不在乎就不在乎。

这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怎么可能？

“那……那你要怎么处理我？”

江依依笑了一下，挑着眉毛：“能怎么处理，去超市问问你能卖多少钱呗，挑个时间出手。”

“胡。”江彬低头在草稿纸上写画了起来。

“哎，江彬，我问你个问题。”江依依厚着脸皮凑过去，笑眯眯地问，“你爱不爱我呀？”

江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