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不知道楚陶然到底有没有睡着,只沉浸在自己一个的尴尬里,这既科学又不科学,她现在的精神亢奋极了,满脑子都是颠来倒去的前情,想着想着身体的热度还迟迟不退。
楚陶然静默了片刻,然后便开始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臂膀,缓缓整理着江依依的头发,不想惊扰她。
发现楚陶然以为自己睡着了,江依依更尴尬了,而破解尴尬最生猛的方法就是,出来,大家一起尴尬。
“你去干什么?”一出口,江依依恍惚地不知道是谁在话,她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这样。
低哑又懒倦,还带着没有散去的情欲。
楚陶然赤裸着,刚从床边坐起的身体一顿,回头诧异道:“你怎么还没睡?”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睡?”
“你的里都是这么写的。”
“……”江依依觉得自己特搞笑。
再没哪个女作家会活成她这样了。
“你去干什么?”她又问了一遍。
“画画。”
要不怎么他们能在一起呢,江依依找到了根据,理由之一必然就是因为他们俩都能如此怪异。
“……画什么?”
“你。”
“……还是别吧……”要是楚陶然把夜灯调亮,一定能看到江依依此时的面容红成了什么样子。
楚陶然认真地凑近过来,亮着眼睛盯着江依依瞧:“我现在脑子里都是灵福”
“……三三,还是不要让我高攀艺术了……”
“我好喜欢你那时的表情。”
“……”
“你的表情里全是我带给你东西,还有身体的反应……”
“……够了……”
楚陶然忽然拧了眉,凑得更近了,呼吸可闻,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我觉得不够。”
“……”江依依烦死了没有直接睡着的自己,“你可以过几再觉得不够。”
楚陶然在她的鼻尖上吹了一口气,眼睛里卷土重来,笑着:“那……妖妖,既然你还没有睡……”
“不,我们是读四书五经长大的,人要……”
“我没读过。”
“你胡……喂……”
她再度醒来时,依然分不清时间,在楚陶然怀里睡去,醒来时,也还是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