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收起结婚证过日子,没什么区别的,遇到我这样的人你还恐婚,还心理压力这么大,有点影响到我的自尊心了。”
他身边玩艺术的朋友,丁克的丁克,不婚的不婚,潇潇洒洒,自在风流。
可是对他来说,爱她才是爱自由。
他的世界是楚建赫与林静涵的温情,这样的世界,他想一笔一笔,画给江依依看。
“我也不是恐婚……你硬逼着我上,我当然也行,不就去民政局吗,没什么大不了,但我觉得婚礼……太兴师动众了……”
“日后都不太好反悔?”
江依依沉默不语,即使对方是楚陶然,她也抱有着消极和悲观——没有一场婚姻,天命就是一帆风顺,海枯石烂的。
偏偏举办结婚仪式的时候,大家都像不知道一样,配合着说着千篇一律的百年好合。
以她的经历,会觉得可笑又荒诞。
“不妨把婚礼就当做人生的一场经历吧,我能让你多经历一些,当然想让你多经历一些,要是你去看了小张的,还是觉得没有必要,那我尊重你的意见。”
楚陶然以退为进,倒逼得江依依不该再退缩了。
“啊,你这样不行,你强迫我!”
“你似乎已经忘了刚刚强迫我接受了什么。”
不堪入目的摇钱树还在楼下杵着。
江依依撇撇嘴,摸着精美请柬,重又塞回了楚陶然手中,也逼了自己一把:“行吧,日子差不多的时候再提醒我一声。”
楚陶然点点头,又把请柬收了起来。
霸占着楚陶然的腿玩了一会儿,江依依忽而问道:“周塔塔就给了你请柬,没提别的事吗?”
楚陶然单手敲键盘,停了下来,诧异地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是她转交给我的?”
“我昨日夜观天象,掐指一算,料得今天会有这样的事,别太惊讶,我自小就与众不同,只是身怀绝技有些压身,低调惯了,没炫耀过而已。”
楚陶然笑了笑,也不追问,说:“还说既然小张结婚,工作室那边商业合作上的朋友多少都会来些人表示,那我就不太合适把婚期也定在年假附近了。”
江依依赞同这个观点,小张既然是楚陶然下级,老板也挑这个时间结婚的话,一来小张会惶恐自己冒犯,二来楚陶然也有压人风头的嫌疑,而且那些庆贺的人也不太好办,两份礼,孰轻孰重,太现实就扑灭喜事的好意头了。
“有家画廊很适合她,我想把她过去。”楚陶然说道。
江依依习惯成自然地摸着他脑后的头发,问:“是因为我?”
“是因为真的很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