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合适。”楚陶然点点头。
“我爸是熊启庄的墨宝,那我呢?我可有什么好东西?”
江依依灵活地爬上了齐人高的不倒翁,瞥着沈清玦,戏道:“做人,眼光要放得长远,既然都已经送给你爸了,那不就代表有一半已经进了你的口袋吗?只要你敢,是你的,也未尝不能变成你的。”
沈清玦冷哼了一声:“那不行,我素质太好,干不来这种狼心狗肺的事。”
“那你就不要抱怨了,你姐姐我也不是个大富大贵的,你我君子之交,淡如水也就行了。”
“可你有个大富大贵的男人啊。”沈清玦出来后,觉得这真是很有道理的。
“你做什么梦呢?”江依依从不倒翁上跳了下来,“我是不可能把男人送你的。”
“放心,我是个俗人,你给我钱就校”
“那咱俩谈不拢,我比你还俗,钱就是我的命。”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楚陶然淡笑了一声,不想搭理这两个无聊至极的人。
“你看,我男人都觉得你太无聊了。”
“你太不懂男人了,他是在反省怎么就上了你这条贼船。”
“哈,怎么你这船上雕栏玉砌的,还半个人影都没有呢?”
“江依依!”
“我男人在哦。”
沈清玦的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他挥拳狠狠砸向了不倒翁,江依依静默地看着,然后见那不倒翁迅疾回弹,把沈清玦一下给撞趴下了。
江依依笑得倒在霖上,抱着楚陶然的腿,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清玦被撞得恍惚,翻身坐起来,望望头上那摇晃不止的不倒翁,深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
“江依依,你会遭报应的。”他看着那笑在一起的两人,连楚陶然这样甚少直白外泄情绪的人,也笑得停不下来。
“花酒要去相亲了。”
江依依的笑容卡在了脸上,以为自己笑得太欢,听错了。
“你刚了什么?”
“花酒要去相亲了。”
江依依眨眨眼睛,觉得这里面的每个字,都不好理解。
“谁?”
“花酒。”
“相什么?”
“亲。”
“相什么亲?”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