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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
江依依这回真的来火了,腾地一下坐起来:“你有完没完?树已经被你扔了,我辛辛苦苦养的蘑菇也被你拔了,到底是我亏还是你亏?你较个什么劲!”
“我较劲了吗,我不是一直在按你的做吗?”楚陶然坐在床沿,扫了她一眼,“我哪还敢不听你的,摇钱树比我重要,我扔了你连觉都不和我睡了,蘑菇也比我重要,我拔了你就和我吵到现在,我是万万不敢和你较劲的。”
江依依被气得不行,过去强行扳过楚陶然的肩,捧着他的脸咬牙切齿:“楚陶然,我要强吻你,你嘴巴太坏。”
“你只是想吻我,不是我坏。”楚陶然挑了挑眉。
江依依瞧着他得意就恼火,当真一口咬了上去,楚陶然这回接了个坦荡,这个台阶,他要了。
江依依没闹明白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在楚陶然身下滚滚发烫了。
漆与白顺手拿了楚陶然切剩下的半根胡萝卜放嘴里啃着,道:“我见过的最大方的江依依,也就是和你在一起后的江依依了,你家这孩子,想她一口羊肉,我至少得等到七老八十,还不一定想得到,今特地喊我来吃,我差点以为是电话诈骗。”
“你该感激的人是我,是我亲自惹了她生气,才能让她不想单独和我分享烤全羊了。”
“切,惹她生气这么高兴,这么有成就感,那你以后多来几次呗,老子赞助你烤全羊。”
漆与白过去搭了把手,两人搬着烤架,去到了院子里。
残雪余温,阳光尚好,很适合在户外烧烤。
只有江彬一个人在那里搭砖石,羊羔鲜肉只好暂时架在霖上。
“子,你姐呢?”
“打电话,叫朋友来玩。”
“什么?那这么早就叫我一个人来?我就是来打下手的?”漆与白锤了锤江彬的胸口,觉得他最近的身体素质不错,似乎更壮了些,“你是不是长高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姐夫量的多了0.5。”
“多和沈打打球,你看他长了这么高,”漆与白指指闲着搭起了烧烤灶的楚陶然,“要是你以后长得没他高,他欺负你姐了,你打都打不过他。”
听了这话,江彬的脸沉了下来,打不过的滋味确实不好受。
楚陶然低头笑了一下,:“我是爬树爬的,爬得最多的那几年,长得最快。”
“你少来,那你丫头怎么没你高?”
“男女有别。”他爬树的目的是为了阻止她爬树,男生摔着就摔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她那样娇嫩,摔着可……太让他心疼了。
即使是现在,他看江依依上楼梯,都下意识用目光追着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