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让我碰,我觉得就是因为他减少了这些,让我缺少锻炼,以至于恢复变慢了……”
花酒想了想:“可能有这方面原因……但杯子摔了就摔了,师兄肯定是怕你着急,山自己。”
“那我也还是希望能尽快恢复些,他不知道什么奇奇怪怪的坚持,不喜欢家政阿姨来家里,就跟别人对他的生活造成侵犯或骚扰一样,非要自己做家务,可家里那么大,又不是一百来平方米的,我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就可以转行开保洁公司了。”
花酒笑了起来,看着江依依那苦恼的样子,觉得这两个人平时在家,一定也很有意思,她一想到楚陶然沉浸其中干起家务,江依依在一边忧愁地凝视着他的情景,竟觉得分外有趣。
在花酒的笑声里,沈清玦动静很大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倒了满满一杯百香果酒,仰着脖子一下就喝掉了。
“我发特地给我寄的,你好歹品一品行不行,要牛饮你去水龙头那边啊!”
江依依把王大树的酒存了半年,人家好不容易可以从部队回趟家,还有心把家乡的自酿酒千里迢迢地寄过来,就冲这份心,江依依都想踹沈清玦一脚。
“学长真是一点没变。”沈清玦了这一句,脸都青了。网首发
“干什么,他把你穿到签子上去了吗?”
“这么一比,忽然觉得穿到签字上也尚可忍受。”沈清玦两臂抱在胸前,喘着气靠在了椅背上,“他我打乱了他的配色,影响他心情,让我来和你们剪纸。”
江依依和花酒一怔之后,捧腹大笑。
江依依往楚陶然方向看了一眼,他拿着一个刷子,凝神盯着看上面的酱汁,江依依被逗得不行,一定是沈清玦把这个刷子用去蘸了其他的酱,楚陶然连酱都是与刷柄配好颜色的,这下不能忍受了。
果然,挣扎了几秒钟,楚陶然一本正经站起来往别墅里走去了,他要去换个新刷子。
才走到门口,就传来了季月与戚蓝因为一局游戏而大打出手的声音。
“你他妈会不会啊!人都走到你面前了,你还找我!你找我干什么!我是你的大招啊!”
“你还我!我让你去后面截断,你偏往前冲!把我的作战计划全打乱了!”
“你他妈找抽是不是……”
楚陶然默默无语地经过了游戏厅。
季月一句话没完,很不爽地对着戚蓝屁股来了一脚。
“哎呦……”戚蓝叫唤得又媚又酥,做作地揉着裤子,对季月飞了一眼娇嗔无比的。
“骚货。”季月端着手柄又坐下了。
楚陶然拿着一盒新刷子走出来,平淡地问了一句:“搬运车好用吗?”
“什么搬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