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花酒又拢了拢围巾。
“一定的,她对我是气吧啦的,可惜舍不得让你伤心啊。”
沈清玦得语气欢活,像开个好友之间的玩笑,只是暧昧了些,也孤寂了些。
花酒看着车窗里的的沈清玦,沈清玦看着面前挡风玻璃里的风景一个孩在街边缠着妈妈买糖葫芦。
红艳艳的山楂果排列在竹签上,像秋残留的彤色火种,嫩嫩地锁在浅黄的透明壳子里,糖浆包得晶莹剔透,风干了颜色,火种只固留着不变的表皮,有如遭到冰封,红色也被迫着温顺了起来。
沈清玦仿佛还能回忆起这糖葫芦滚过舌尖的感觉。时候有大把的零花钱,但没有陪他吃糖葫芦的人。他就自己买了十二根,坐在房间的阳台上,一根接着一根地吃,一点糖渣都没浪费,掉在地上的他都用指腹粘了重新放在嘴边舔了进去,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之后,吃够了,就再也不要望着有大人给买糖葫芦的孩羡慕。更新最快的网
他后来真的没有再吃过糖葫芦,也真的再也不羡慕在无数街头普遍的这一幕。
“花酒,前面有家糖葫芦!”沈清玦乍然惊喜地叫她。
“糖葫芦?我不吃糖……”
“太好了!我赶紧给江依依买个十几二十串!”
花酒被路边石子跘了一跤,很想拉开车门就给沈清玦这货一个大耳瓜子。
“啊?你刚刚什么?”他转过头来,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但花酒还是觉得自己被直视着。
“你去买吧,买单数,一半多一根的钱告诉我,我转你,算我孝敬妖妖姐的。”
“为什么你要比我多一根?”
“表示我比你对她更好。”
“切,她家反正住着你师兄呢,更好还能好过他去?别操这份心了,你还不如等她惹毛了学长被逐出家门的时候,给她留张床,这样她感激你,学长更感激你。”
沈清玦这就从车上下来了,果真走过去买糖葫芦。
“我发现你这人,歪脑筋方面倒是厉害。”花酒点评道。
“那当然,我没对你用歪脑筋罢了。”
花酒仰头看看色,清清朗朗,云絮飘白,照这么下去,春节似乎会是个好。
沈清玦看看她,高声道:“老板,来三十一串!”
花酒低头咂舌:“三十一串?这是要当饭吃啊?买这么多?!”
沈清玦没理她,继续问那卖糖葫芦的,那人也同样受惊不,他卖了这么一上午了,总共也没卖出过这个数字。
“可以给我来个批发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