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是不是在这儿住出毛病来了,吃个瓜子还得腌一腌,谁买的这瓜子?啊?不是菜市场买咸菜送的吧?”
江依依嘎吱嘎吱地嗑瓜子,没接话。
漆与白完一扬头,看见楚陶然来了,就伸手接了他手里的茶,了声“客气”。
喝了一口茶后,漆与白润润嗓子,对楚陶然:“你也太容着这丫头了,这瓜子是人吃的吗?我吃了几个,不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瓜子壳里的瓜子仁,还是瓜子壳上的盐,她爱坑人就算了,好歹我是你兄弟,大老远上你们家来,吃几个顺心的好瓜子就那么难啊?”
江依依还是一心一意嗑瓜子,没作声。
楚陶然倚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凝视漆与白得眉飞色舞的脸。
“干嘛,你还不服气?你们家瓜子不能批评?”漆与白抓了一把海盐味的洒在楚陶然面前的茶几上,拍拍手里飞扬的白盐,对他扬扬下巴,“不信你自己尝尝,看看我是不是委屈你们家的腌瓜子了,什么白森森的东西,我还当是发霉了呢……”
江依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漆与白扫了她一眼,皱着眉:“你还笑得出来,你这什么口味,也就然能让着你……”接着他又叹了一口气,极是同情,“然也太辛苦了……”
“漆与白。”楚陶然冷冷出声,“是我买的。”
半个瓜子横在漆与白舌头上,他迟迟没咽得下去,半晌皱着眉冒出来两句:“你有病啊?你不会直接吃盐啊?”
楚陶然绷着脸吸了一口气。
江依依笑得倒在了沙发上打滚。
楚陶然没话,往前坐了坐,胳膊架在膝盖上拿了几枚惨遭批斗的海盐味瓜子悠闲地吃了起来,等漆与白茶喝到半杯,随意地问:“汪亦非最近怎么样?”网首发
江依依靠在沙发上生生地打了一个激灵。
“啊?”漆与白斜了眼睛看江依依,她已经在沙发上态度端正地坐规矩了。
楚陶然掀起眼睛看他,平平淡淡,却让漆与白觉得锐利,楚陶然简短地重复:“汪亦非。”
“不知道,好长时间没联系了,他舅舅是我的一个部门经理,你要是问我他舅灸事,那我反倒知道一点。”
楚陶然不话,嗑瓜子的声音轻轻浅浅,吃了几个也就不吃了,一枚一枚剥出来,放在薄纸上推给了江依依。更新最快的网
江依依习以为常地吃着咸酥可口的瓜子仁,:“我现在已经拿得住瓜子了。”
瓜子太轻,她肌腱没恢复的时候是捏不起来自己嗑的。
“来,我也给你剥!”漆与白立刻。
江依依看着漆与白乍现的这股精神抖擞的劲儿,抽了抽眼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