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触动了,眼睛亮闪闪地望着楚陶然:“放钱!”
“……”楚陶然觉得是自己问得不对。
林静涵倚在另一头哈哈直笑。
听亲妈都笑了,楚陶然在身上摸了摸,拿出自己的钱包来,打开抽出了三张百元,折好了放进江依依的口袋,:“放到明,压岁。”
江依依欢欢喜喜捂着口袋,装模作样客气了一下:“嗐,我又不是孩子了……”
“嗯,但你也不太像个大人。”楚陶然完,把江彬拉到身边来,刷刷抽出六张百元放进了江彬的口袋,同样的话,“放到明,压岁。”
“为什么他比我多?”江依依挤过来,蹙着眉嘟囔,“你偏心。”
楚陶然客客气气挡开江依依往他钱包试探的手,然后悠然地收进了衣服里,:“因为彬比较像个大人,这表示我对他的敬佩和欣赏。”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不行,我也要,至少要和他一样。”
“不校”
“怎么不行!我就要!我年龄还比他大呢,要多一点才能压住!”江依依眼珠一转,顿了顿,转了话锋,“不,我现在想了想,觉得六百实在太少了,你该多给我弟些。”
楚陶然望着她,幽幽一声:“哦?”
“对啊,你可是他唯一的姐夫,做姐夫,就要有做姐夫的样子,第一次阖家团圆,姐夫应该有担当些。”
“可是你今早上还嘱咐我不要给太多,孩子身上太多钱容易弄丢了,有个过年的彩头就校”
“呀,钱可是你的钱,怎么能听我安排呢?”江依依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楚先生,我可一直觉得你是个爱护幼弟的好男人,才嫁给你的,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江彬动动嘴唇,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看电影的林静涵,心里有些不安了。
“好。”楚陶然在江依依灼灼的视线下再次拿出了钱包,把里面的百元现金都拿出来给了江彬,然后加了一句,“要是你姐以你未成年或监护饶借口实施掠夺,你就让她把北书架最上面的那本法律书打开到有书签的那页。”
江依依一怔,气急败坏地抬脚踢了楚陶然一下,踢得楚陶然直笑。
“啊啊啊!你太坏了!你就多给我一些嘛!我这人唯一的爱好就是金钱了!”
“不给,你今赚得还不够?”楚陶然笑着捏她气鼓鼓的脸,“那红包藏哪儿去了?”
江依依耍赖地直躺到了软垫上去,抱着楚陶然的大腿:“藏心里了,那都是我的身家性命。”
楚陶然抖抖手里的年礼清单,向后撑着上半身,感叹:“我觉得葛朗台是万万比不上你的。”
江依依埋头在软垫上滚了半圈,无比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