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楚陶然闲得勾着她的头发玩,在指尖卷来卷去,忽而从手腕里褪下一根松绿色的编织绸绳,自己研究着摆弄她的头发。
她刚要张口,一丝冰凉陡然触上她的脖颈皮肤,江依依缩了一下,一直冷到心里,竟有些受不住这冷意。
楚陶然把绸绳上的绿玛瑙拨开,手法生涩地绕在她发尾上,拿到她眼前晃一晃,问:“不好看吗?”
江依依眯着眼睛瞧一瞧,抓着自己这一缕被绑得毛毛糙糙的头发细看。绿玛瑙触手清凉,像一汪碧碧春水,鲜翠欲溶,莹华圆润,滚滚两颗贴在一起,碰撞时的声音泠泠呖呖,也如流泉一泓。
“青枣?”
楚陶然洋洋一笑:“嗯,玛瑙的,喜欢吗?”
江依依把绸绳摘下来,对着窗外雪光照一照,衬得玉髓之外的茫茫雪景,都染了清浅的绿意生机,她咧嘴轻灵一笑:“楚画家好大的手笔,这种成色的绿玉髓,是精品中的精品吧?”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然的绿玉髓,其实大多颜色不纯,且为暗绿色,这样明净又鲜绿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和你比,就只能是俗物了。”
江依依倚在他怀里,仰起头妩然瞥他一眼,楚陶然只安闲地凝视着她微笑,低头凑近了吹一吹她的眉心,江依依就乖顺地闭一闭眼睛,只是再睁开时眼里的妩媚更艳丽,楚陶然笑着又吹一吹。
她把绸绳绕在了一缕头发上,又连着发丝甩回了楚陶然手里,他就在她头上兴趣浓厚地继续创作了起来。
头发绞来绞去,却没有扯痛她。
“你刚刚是不是问我在想什么?”
“嗯,在想什么?”网首发
“想你。”
楚陶然给她扎了一个歪歪的揪,含笑:“可我就在你身边。”
江依依晃一晃头,那发辫就散开了,:“任何事,都会让我想起你的。”
他笑了笑,将绸绳套上她的手腕,轻轻一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窗外落雪无声,寂寂悄悄,江依依摇着腕上的两颗“青枣”,蹭得自己坐起来了一些,问:“三三,彬以后该怎么办呢?”
楚陶然了两个字:“自强。”
但她纠结的是:“该不该让他和我爸见一下?”
“伯父的意思呢?”
“他不想见。”江依依嗤笑一声,“像他有多恨彬似的,彬不恨他就算好的了。”
楚陶然的手臂紧了紧,用手掌暖着那腕上的绿玛瑙,淡淡:“李默琴,被家暴了二十年。”
江依依身体一僵,侧头问:“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