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忍了忍,又凑到他的另一边去,亲昵又谄媚地挽上他胳膊:“三三,给我咬一口行不行?就一口,真的,就一口……”
“一口?”楚陶然冷冷清清地望着她。
“嗯!”
他把鸡蛋灌饼往下移去了,江依依踮着脚迫不及待地就咬了一大口上去,把能吃到的都吃到了。
滋味霎时在她这段时间一直萎靡的味蕾上炸裂开,江依依咬着饼茫然地眨眨眼睛,然后当机立断,立刻咬得更深了,把一整条培根都从饼里拖拽了出来,随即就卷进了口里。
鼓着腮帮嚼得认认真真,她长舒一口气,话出肺腑:“真好吃。”
“嗯,但这是我的。”
楚陶然客客气气收回了自己的鸡蛋灌饼,一口一口咬得理所当然。
江依依瞟着他冷哼一声,掉头就往回走。
“切,气鬼,我再去买一个!”
楚陶然也不跟着她,只让她一个人去了,自己站在路边等她买完回来,等了半,江依依拎着三个鸡蛋灌饼回来了,一脸大获全胜的样子。
“我把每种搭配都买了,等我都吃过,就知道哪个口味的最好吃了,以后就只买那一个味道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楚陶然淡淡一笑:“加培根的最好吃。”
江依依不理他,自己拿着饼吃了起来,其他两个就挂在楚陶然手上。
加烤肠的她咬了一口就觉得腻,加肉松的扰乱了生材清新口感,加里脊的肉质又不及她惯常吃的,这三个,她总共是一半都没吃到,就一个接一个地都给了楚陶然,好在楚陶然的那个培根的也只吃了几口,江依依就本着“勤俭节约”的美好品德,替楚陶然把剩下的培根鸡蛋灌饼给吃了。
“帮我拿着。”江依依把两只拨浪鼓塞楚陶然口袋里,一个口袋放一个,“我手上有油。”
他外衣宽松,口袋也宽大,就想把两个拨浪鼓放一起。
“不行,要区分开来,五十的给江彬,一百的给我。”江依依把擦完手的面纸丢进垃圾箱里,“你不能给我搞混了。”
“但明明都是一样的。”
江依依较真地摇摇头,:“不一样,明明是我的那个鼓声更干净些。”
楚陶然笑一笑,与她并肩走着,:“我还以为有一个是给我买的,原来是彬的。”
江依依沉默着往前走了几步,道:“等他和漆与白他们一道回s市,我就把这鼓送给他,告诉他是五千块钱买的,让他做传家宝。”更新最快的网
“只要是你送他的,五角钱的他也会当传家宝。”楚陶然。
江依依回头看他一眼,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