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了笑,:“你几句我才会有真实感,你不,我总觉得你和宝宝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
“啊?什么意思?”
“昨我告诉贺燃了,他特别震惊,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就都有孩子了。”楚陶然笑出了几分“人生难得一知己”的意味,“就是他的这种感觉。”
江依依笑出了声,但不是笑贺燃。
“我怎么睡着睡着你人就不见了,站阳台上嘀嘀咕咕的,还笑笑,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不会是连你幼儿园老师都被你分享过喜悦了吧?”
楚陶然撇开脸,一本正经:“我是给他们打预防针,既然我都交代过了,以后谁再带着你胡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江依依斜他一眼,特瞧不上他这过分的神经紧张:“不就多了个受精卵吗?至于吗?我看我这最大的孕期反应其实就是你的题大做吧!”
“我没题大做。”
楚陶然护着她过安检,和安检人员了好几遍这一身时髦打扮的纤细美人其实是个身娇体弱的孕妇。
江依依头一次被安检员扶下了高台,受宠若惊,茫然得一塌糊涂,是真心觉得不至于,被娇气成这样也太过分了些,弄得跟作威作福似的。
楚陶然理也没理她眼里的不满,只牵着她往前走。
他当然知道江依依对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可他不认为江依依的心理状况能承受得住突如其来的意外打击。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保证万无一失,直到孩子平安出生。
“我见过。”楚陶然突然。
“什么?”
已经上了飞机,江依依从窗边收回目光,听楚陶然放好行李后了这一句。
“白本来会有弟弟或妹妹。”
江依依沉默着眨了眨眼睛,深深呼吸了好几口。
“不是你作品里的那种车祸或者摔下楼梯,现实有时比还离奇,漆阿姨不过是帮我晾了一幅画,踮脚够了够,就昏倒了。”
“那是第几个月?”
“第二月。”楚陶然牵过她的手,握紧了放进自己口袋,“漆阿姨可能是想给出一种公平,给忱叔叔生个孩子,毕竟瞿家辈也只有瞿荏和瞿苒这两个孩子。”
江依依顿时觉得自己指尖有些发凉,呐呐:“好遗憾……”
“我只见白哭过那一次。”
江依依偏头倚在了他肩上,脑中转了转漆与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狭长眼睛,叹了口气,抓着他围巾玩了玩,:“好啦,你别怕,我听话就是了。”
“你发誓。”